不是说要保护她吗?为什么自己还是让她一如既往的受伤害?叶言恨自己,恨自己无能为力。
抱着林又寒的双臂又紧了几分,怕一松手,她就会像落地的花瓶,碎了。那时,又该往何处寻?她还会瑟缩在茅草屋,等自己吗?
骆猗发了高烧,滚烫滚烫,喝了一天的药,还不退。林又寒看他时,又忍不住落泪,泪珠顺着掉进药碗里,和着药,一并喂给了骆猗。
林又寒放下药碗,发现了滴在手上的眼泪,甩手给了自己一巴掌:“真没用。”又使劲抹,使劲抹,总算风干了泪痕,一场枯坐。
“师父……”骆猗迷迷糊糊的,抓住了林又寒的衣角,“师父,你买了那么多的簪子,却没有一支是给我的,我不依……”
林又寒伏身听着,笑出了眼泪,在他耳边低语:“那我下次买给你,好不好?”
回答她的,是一片宁静。
林又寒回到屋里,却不想叶言早已等着。
“擦擦。”叶言递给林又寒一张淌了水的面巾,林又寒轻声道谢。
叶言开口:“我想了一夜,就我所知,此事有几大疑点:其一,戒清堂弟子偏偏在骆猗下山不久后身亡;其二,骆猗买的礼物失踪;其三,消失不见的青莲玉坠出现在书隐阁。把这些串联起来,甚是奇怪。”
“其四,刘河的推理太过顺理成章,越是顺利,就越是有有问题。”
林又寒突然想起什么,迫不及待说道:“去看看,骆猗在回到崇明,直到进入大厅的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人。”
叶言看着林又寒,不由露出骄傲的神情,小姑娘长大了。
看着叶言的神情,林又寒疑惑地望了望。
叶言拿过林又寒手里的面巾在盆里洗濯,柔情万丈:“放心吧,我已禀告大师兄,派人去了。”
“还是你厉害。”
叶言看了她很久,心里感慨万千:为什么要把我推开?终究没有问出口来,现在还不是问这个的时候。
傍晚时分,骆猗终于醒了,只是并没有完全退烧,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。
林又寒十分高兴地看着他,迫于内疚不知道怎么开口。师徒两人就这么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高兴的还是骆猗,一觉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林又寒,挨打也值得。
赵昂端来了米粥,两天没吃饭了,公子一定饿得慌。没想到刚一放下托盘,骆猗就示意他出去,赵昂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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