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吧。”林又寒示意骆猗,顺便把粥碗递给他,骆猗虚虚靠在榻上,不接。
林又寒空递了半晌,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骆猗。而骆猗呢,苍白的脸满是期待,苦苦等着林又寒亲手把粥喂到他嘴里。平时她和叶言如此“亲昵”,不卖弄卖弄一下伤情怎么行呢?可是,林又寒半天都维持着一个递碗的姿势,没有下一步动作啊。
怎么这么笨!骆猗实在忍不住咳嗽,无奈道:“师父,我轻轻一动就疼,怎么吃啊?”
“哦!你瞧我这脑子。”在骆猗的“暗示”下,林又寒总算反应过来,自己徒弟这柔弱无骨的模样,哪有平日里的半点威风?
“张嘴。”满满一勺下去,骆猗委屈的眼泪汪汪,还是强忍着一口咽了下去。
“烫啊,师父。”骆猗无力。没被碎魂抽死,倒是要被一碗粥烫死了。
林又寒连声道歉,态度诚恳,骆猗也就“不计前嫌”的原谅她了。一口又一口温暖的粥送入骆猗口中,不仅暖了胃,更是暖了骆猗的心,轻飘飘的,像云一样,风一样。
骆猗笑着醒来,原来,刚才的一切只是南柯一梦。
也不知道自己是躺了多久,稍微一动,就疼得不行,四肢僵劲,动动指头也发麻,口也渴得厉害,看得到却喝不到。屋子里空无一人,连只苍蝇也没有。
骆猗依旧睡过去,他在等一个人,想一睁眼就看见她。所以当陆丰、杨晓、赵昂三人轮流照顾他的时候,他不醒,这样挺好的,一睁眼就可以看见她了。
骆猗醒后的第一天,陆丰来了,给他擦了脸。他想,师父打理后山药田太忙了,所以不来。
第二天,杨晓来了,给他换了药。他想,师父一定在练剑,她剑术特别差劲,一定是想等自己醒后给自己一个惊喜。
第三天,赵昂来了,给他讲了好多他们在北地的事。他觉得,师父不来,是困了。赵昂这臭小子话怎么这么多,都讲到半夜了,半夜她怎么来?
……
第八天,杨晓走了,骆猗已经实在想不出林又寒有什么理由不来,等待太漫长了,她不来,我去就是。
骆猗长发披肩,略显凌乱,勉强撑起身子,衣衫凉薄,鞋也忘了穿,就这么半稳不稳的挪出去了。骆猗扶住墙壁,从这里一眼就能看到林又寒房里的空空荡荡,整座院子也是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骆猗忍不住咳嗽起来,在外面走了有一阵了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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