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杪呈上骆猗给林又寒的礼物,是一只精巧的剔红木镯,鲜艳欲滴。
“是我在骆猗进入大厅前撞了他,趁机偷了这镯子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星沙利用家姐的尸骸威胁我,让我帮他,不然就撅骨鞭尸,弃之荒野。”余杪流下伤心泪,始终不在众人面前呜咽一声。
“虽情有可原,可为什么现在才说?是因为叶言正带人四处抓你?”苏瑾将信将疑。
“是,我怕被抓后众怒难平,此后就没了给家姐祭祀扫墓的人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余杪不敢看他,只有眼泪知道它们为什么而流。
苏瑾冷笑,连慌都不会说。可是他注意到余杪会时不时的看看江南,在有意无意之间。
“起来吧。”苏瑾开口,“可知星沙下落?”
余杪不敢起来,仍旧跪着,摇摇头。苏瑾也不管她,大声念出对她的处罚:“崇明仆籍余杪,偷盗财物,致使同门蒙冤,念其悔过,事出有因,罚,幽闭一年。”
余杪随着苏瑾身边的陆丰去了幽闭室,她虽庆幸,但也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快就过去。
“大师兄,我们照着叶言和又寒给的线索,凭着那枚黑玉扳指找过了澧川城内所有的客栈,知道了星沙曾在其中一家落过脚,并且戒清堂的人也曾出现在那里。”
江南将自己得到的情报如实告知,看苏瑾的模样,似乎早就预料到了。
“这会不会就是他们相互勾结的证据?”苏瑾反问。
“这……可是为什么呢?”
“《剑录》。”苏瑾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“你和曲流带人继续跟着戒清堂的人,小心应付。”
“是。”
江南走了,苏瑾也该去问问余杪真正的原因了。
不知怎么,今晚余杪睡不着,是换了床的缘故?不是,余杪知道,是心念一人。
正出神时,不想外面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,接着幽闭室的门被打开,苏瑾敲门而入。
“师兄可是瞧出什么了?”回想今日自己的表现,看江南无疑暴露了自己。
“是。”苏瑾问出自己的疑惑,“这与江南有什么联系?”
“师兄相信我吗?”
苏瑾坐下,仍旧一副威严模样:“那得看你有没有说实话。”
“其实,并不是因为我姐姐,是因为江南……”
原来,星沙真正用以胁迫余杪的,是江南的性命。余杪喜欢江南,六年前一见面就喜欢,所以她不会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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