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伤害江南。那次悸动,心就跳了六年,不知还有多久。可是江南的心只为曲流一人而动,尽管是余杪先认识的他,先爱上的他。
“缘分这东西很奇妙,你说是不是?”
苏瑾无法回答她,以前江南说他不懂,他是真不懂,这一个个的。但他知道,余杪的爱是很卑微的,只求能远远的看着江南,甚至是在他练剑时经过他的门前。曲流出现后,连这样的事情也成了奢望。
这些,平日里在崇明逛的多了,也就不奇怪了。
“你是如何把《剑录》盗出的?”苏瑾正声,并不因为一时的可怜减少言语之中的冷冽。
“很简单啊,我既偷过一次,第二次又有何难?况且那日星沙更是为我创造了机会,只是趁乱溜进书隐阁拿到它而已。”
余杪不再说话,也不担忧,反倒卸下包袱,轻松了。
苏瑾起身想要走出幽闭室,余杪急忙叫住。
“苏师兄!”
苏瑾站定。
“还请师兄细细照看门下弟子,尤其是……”
“江南是吧?放心,自是!”
“好。”余杪安心坐下,露出微笑。
“大师兄,弟子来报,在崇明山下的竹林里发现星沙的踪迹,并且还有大批的戒清堂弟子。”江南禀报,这个时候,他们怎么还敢来崇明?
“你和曲流先带一些人前去,其他的待命。”
崇明弟子分批次先后离开了崇明,就连苏瑾都亲自带队往竹林方向去了。
竹园和李文又不在,里面只留下一些仆役或是病人之类,正是守备空虚之时,防御能力大大减弱。
江南带的人很快就与星沙纠缠起来,双方谁也占不得便宜。另外派出的弟子也都与其他重沙派弟子苦缠。
苏瑾走后不久,戒清堂右使刘泗就带人前来,说是要为自己哥哥刘河讨个说法。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趁崇明守备空虚这个时候,还不是与重沙派勾结,闹事来了。
不想,陆丰、杨晓、赵昂、新月已经带人恭候多时了,各个严阵以待。刘泗纳闷,感觉怪怪的。
陆丰正与刘泗辩驳,双方唇枪舌战之际,重沙派领事趁其不备,从崇明弟子背后出击,陆丰、杨晓带人抵御重沙派,赵昂和新月则带人与戒清堂交战,场面一片混乱。
转变突如其来,防不胜防。叶言和林又寒居然带了更多的人分别将重沙、戒清两派重重包围。
碎魂甩过重沙领事头顶,他正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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