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翻来覆去睡不着,王府不是加强了戒备吗?骆猗怎么还守在房上?外面还这么冷。刚想起身,又被一个念头打败,随他去吧,可是不免动容。
第二夜,林又寒想去关心骆猗,再次止住脚步。
第三夜,林又寒主动温一壶酒,放在了院子里,随后进屋关门,留骆猗抱着暖暖的酒,打着喷嚏在那儿傻笑。
这天白天的时候,骆猗回来的较早,林又寒主动叫停他,树叶掉光了,冷风吹着,凄凉萧瑟尽显。
“不久就要出征了,不要把时间精力放在无关紧要的事上。”林又寒主动给骆猗披上披风,他就笼罩在温暖之中了。
骆猗自是知道林又寒说的什么,他对了,她是在意自己的,不过在她房上连续坐了三天,她便心软,自己觉得愧疚了。
“好啊。”骆猗笑得开心,眉弯眼弯。
骆猗什么时候也笑得这么好看了?不,错觉,一定是错觉。林又寒摇摇脑袋,努力告诉自己:
清醒,林又寒你一定要清醒,那可是你徒弟啊,不可以想入非非的!
撇过脸颊,林又寒握紧双拳,面色些许无奈,直奔寒猗园走去。
骆猗不在,对林又寒两人来说这下寒猗园终于安静下来,只有一片一片的枯叶还在冷风中摇动,风吹窗户,淹没了其他声响。
明晃晃的大刀伸入床帏,一刀下去,一把掀开被子,里面却没有了人。
“啪!”软鞭从背后狠狠抽来,吕善迅速转身,斩月抵挡住了林又寒的进攻。
“看来,这王府也不甚安全啊。”林又寒斜睨着吕善:他怎么来云冬了?
“少说废话,我今日定要杀了你,为我母亲报仇!”
“无妨。”林又寒看着应声而来的侍卫,不由增添了底气。
吕善被王府侍卫重重包围,斩月在手,倒也不含糊,砍杀起人来,也是十分称心的。不一会儿,地上就躺了一片。
另一边,徐安也不知从哪里杀了出来,长剑直指,直直对准了林又寒。
还是忍不住,使出了碎魂,果然,碎魂在手,短时间内他人是无法靠近林又寒的。
长鞭横扫,却被徐安翻身躲过,只赚了声势,碎了灯柱,染了几片霜花。如此纠缠着,林又寒与徐安谁也伤不了谁。
趁着机会,已经突破包围的吕善迅速闪身蹿到林又寒身后,猝不及防一掌,碎魂似是感知了来自后背的偷袭,“嗖”一下伸长,左右穿插,包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