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林又寒,准备抵挡来自双面的夹击。
徐安冲向林又寒之时,再次被侍卫隔开。林又寒几乎是在和吕善单打独斗,碎魂冰鞭抽在斩月刀上,玎玲玎玲的乱响,若不是场面太过混乱,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丝竹声。
好不容易双方暂停对峙,吕善先行开口,就是不饶人:
“你是自行了断还是死于斩月刀下?”
林又寒颇感无话可说,还是得回答:“我和你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无非和吕夫人顶了次嘴而已,死,太远了!”
“可你离骆猗近,这就怪不得我。”
林又寒却不再答话,反而收起碎魂,放下作战戒备的姿势。见此,吕善亦是。
“我和你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不想打了。”说着,林又寒已经抬起手想要擦一把汗,不是吓的,单纯是累的。
话虽如此,还没等吕善回话,就在林又寒收手瞬间,一把白色的粉末就被趁势撒向空中,趁着风势,悉数吹到了吕善那边,吕善猝不及防,立马倒下。
徐安虽有防备,也吸入少许粉末,纵身离开时,浑身瘫软,重重地从房上摔了下来。
林又寒一脸得意:“怎样,我的迎风倒滋味可还行?”
“带走!”侍卫首领一发话,两人立马被带走,可怜吕善两主仆,仇未报,自己倒先身陷囹圄了。
“哎!”林又寒摇着头往寒猗园外走去。
骆猗一听说林又寒在王府内遇刺,就立马从校场赶回,怒气冲冲,一路上除了担心就是训斥王府侍卫办事不力。嘴里碎碎念着,一脚踹开王府大门,大发脾气,凡是他周遭的人无不退避,连赵昂也只敢远远跟着。
到了大厅,骆猗脸色早已铁青,眉头紧蹙,抓起稳坐太师椅的林又寒就一把塞进怀中,紧紧拥住,完全不给她反抗的机会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?”有些失而复得的情感。
“臭小子,放开,我是你……你这是要谋杀吗?”林又寒被憋的喘不过气,好不容易才从骆猗怀里挣脱,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。
骆猗又拉着林又寒上看下看,仔细检查了好几遍,确认她确实没事后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刺客在哪儿?”骆猗冷声询问。
“王府地牢。”赵昂松了一口气,真怕会发生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