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情,是来自内心深处的触动。
听到这里,吕善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,呜咽出声。
“所以母亲她会和官兵一起出现,及时阻止我斩杀江南,自刎于斩月刀下,这一切都是因为你,你威胁她!”
吕善奋步向前,可惜无论再怎么用力,再怎么挣扎,都难以逃脱深嵌入墙壁的铁链;再怎么嘶吼,再怎么咆哮,也唤不回吕夫人的命来。
“是,我威胁她,若没有罪证做刀,怎会如此轻而易举?其中最锋利的刀便是用你的性命,还没怎样她就害怕,就服软,都是因为你!”骆猗怒了,这么好的母亲,为什么要想不开自刎?
归根结底,不就是知道无论有没有骆猗,那些罪证迟早都会落入朝廷手里。正应了那句话: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所以不如自己承担所有的罪责,说不定还能免除吕善的性命之忧。
“哈哈哈……我才是最锋利的刀!”吕善哭笑起来,魔怔一般。
“走吧。”
林又寒拉着骆猗出了牢门,里面传出来的狂笑声持续了好一阵,直到沙哑,直到最后变成了捶胸顿足的哀泣。
吕善依靠在墙角,神情恍惚,悲惋难抑,哀恸不自知:“既然你早已和骆猗达成协议,那么,为什么不早早阻止我的所作所为呢?”又突然笑出声来,涕泗纵横。
原来理由那么简单,即使是面临生死离别,母亲的选择仍是成全。
成全自己对曲流的一片痴心,成全自己的任性妄为,也成全一位母亲疼惜孩子的最后心愿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吕善声泪俱下,“我怎么这么傻?怎么这么傻!”可是再多的悔恨、懊丧、哭泣都换不回一个母亲了,她不在了。
“我说过要让您后半辈子衣食无忧、颐养天年的……”誓言它怎么显得这么苍白无力,一碰就碎?
子欲养而亲不待,说的大概就是这吧。
可是谁又能说骆猗做错了呢?吕善有他在意的人,骆猗也有,更何况那些罪证并不是空穴来风,子虚乌有。
人只是出于本能,想要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而已。
“哎呀,不要在意了,人生在世不称意的多了,你还能一一化解?”
林又寒如是安慰骆猗,不知怎么,骆猗居然会为了吕夫人母子耿耿于怀这么久,整整一个下午都闷闷不乐。
骆猗迎风而立,说起一段往事,他也曾有过吕夫人那般疼惜自己孩子的母亲。
那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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