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说,一把抱住林又寒,生怕眼前只是梦幻泡影,怕一松开,就散了。
“我好想你!”骆猗笑出眼泪。
林又寒强忍腰间疼痛,笑着环上骆猗的腰,这就是最好的回应了。
感受到这一动作,骆猗更是开心,抱住林又寒的力气又加大几分。
林又寒觉得,谋杀师父也不带这么玩的。
赵昂看不下去,急忙解释:“公子,她身上还有伤呢!”
“什么?骆猗一下反应过来,拉着林又寒反复查看,满是担忧,“哪儿受伤了?要不要紧?传军医!”
“已经传过了,估计受伤的将士太多,一时之间忙不过来了。”林又寒放开骆猗的手,要再让他这么查看下去,早晚失血过多而亡。
“是。”骆猗舒心地笑。
看这场景,赵昂十分知趣地退出了军帐。
“要不要我帮你?”军帐外,骆猗坐不住,看着半天没动静的营帐大声问道。
“滚!”
林又寒只回一字,又继续手上动作。
听这中气十足的回答,骆猗算是放了心了,还低头痴痴地笑。
“好了吗?我进来了?”骆猗试探性地踏步,又立马折回。
林又寒出来时自己已经换好了药,一身云冬军士装束,发髻高挽,长衫落拓,看在眼里倒是十分利落。
骆猗含笑,盯着林又寒,目不转睛。
林又寒疑惑:“笑什么?”
“我就是一见你就欢喜,想笑,我忍不住。”
“呵!”
这下连林又寒也和他一起笑起来,两人不时低头偷笑,抬头欢笑,尽管并不知道在笑什么,但就是很开心,很想笑。
“呼!”
叶言长舒一口气,她没事就好。骆猗……她喜欢就好。
叶言离去时,连个背影也未曾留下,事实上现在除了叶连,在别人眼里他连个影子都不算。
现在,他就一心一意做好那个鲜为人知影子,随时随地保护好林又寒,保护好叶连。这样,才不算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