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未亮,赵昂和叶连就带领军士前往下一座城——冬白。
李钦以为云冬军士遭袭,旦日定会加强防范,好生休憩,整饬营垒。毕竟,防风抗雪的地方在这里并不好找。
却不想,赵昂早就已带兵深入,于冬白城外隐藏。
“这鸡睡过头了吧?”一将士哈气搓手。
许是天太冷,连报晓的公鸡也啼得晚了些;更许是因为等的久了,就连那报晓的公鸡都觉得晚了。
赵昂回头:“肯定。”
又过了些许时间,一声鸡鸣响遏,众人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啊!”一冬白守城军士一手打着哈欠,一手缓缓拖开一扇沉重大门,“吱呀”声缓慢而悠长,在昏暗朦胧的此时更显沉闷和沧桑。
那军士仍打着哈欠,尾音拖得老长,冒着眼泪花花的迷蒙双眼一转,整个人就交代在了那里。
一云冬军士悄然迅速拖走尸体,另一云冬军士快速打开城门,赵昂见势招手,一队军士紧跟其后进入城内。微微的光,不知从哪里照到了哪里。
黎明来得晚了些,天色微白,透着苍凉。
镇守冬白城的主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,一夜之间,自以为防守得滴水不漏的城就又被围了。更令人崩溃的是,自己一觉醒来,入眼的竟是敌军主将骆猗坐在自己房里悠闲品茗!
“早上好啊华将军,本王避开云耀,直直来了冬白,没想到吧?”骆猗斜眼睨他,透露着一股得意的笑,“昨晚的酒味道可还不错?”
华庸摆摆依旧昏沉的头,立马提起银色长剑来战:“卑鄙小人!竟用此卑劣手段!何不在战场上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厮杀!”
赵昂替骆猗挡去杀招,华庸手中的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整个人也瘫软在地。
骆猗倒是来了兴趣:“哎呀!还不是那小小山谷太冷,避不了大的风雪,然后本王不就想着我云冬国的冬白城里暖和吗?总不能让我云冬将士挨饿受冻吧?特别是上次那些因为偷袭受伤的,总得有个好地方疗伤吧?你说是不是?”
“废话!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能不知道?”
“唉!话不能这么说,你要是知道了,昨晚后厨的酒不就白准备了吗?还有昨晚贵军将士的饭菜,可是早早布局筹谋,费了我许多劳力,将军可是体会不到小王的辛苦啊!”
“你!”华庸指着骆猗,突然明白了昨晚后厨的酒,一定是酒的古怪!不然自己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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