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睡得那么死?
一时竟未察觉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骆猗背过身去摆摆手,魅魅一笑,“送华将军下去休息,再命后厨温一壶好酒赠与将军,天冷。”
“是。”赵昂领命退下。
犒赏完后厨主厨,骆猗便坐在案前写奏折,一字一字,认真仔细。
他端坐的时间是很少的,好像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如此专注的模样。发丝微垂,睫毛轻动,提笔运作之间竟透露着一股文雅气息。
见骆猗收笔,林又寒走了进去,静静立在他面前,也不说话。
感觉到眼前的身影,骆猗抬头,仍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样,林又寒觉得,刚才的一切肯定都是幻像!
骆猗起身走到林又寒身边,轻轻悄悄的,脉脉看着她。
“我脖子好疼!”
“嗯?”林又寒疑惑,是因为低头写太久了吗?
“因为你太矮了,我每次和你说话都得低着头,太难受了。”
林又寒闻言,撇嘴白了他一眼,立马反击:“哦,那就是为什么你在我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的原因!”
“呵!”骆猗忍不住嗤笑出声,和她斗嘴实在太有趣了。
看着林又寒潇洒走开的背影,骆猗突然愣在原地,应该是好久好久,然后咧开嘴会心一笑,露出整齐洁白的牙,星星般闪烁的眼,满是宠溺。
一见他这副模样,林又寒不但没有错愕出神,反而似笑非笑,两个都让人觉得怪怪的。
“不跟你扯了,我找你是有事要说的。”林又寒说。
“啊?”骆猗心紧张起来,不会是要走吧?
果不其然,林又寒一开口就是这事。
“女子随军不方便,我得走了。”
“很方便的,哪里不方便了?”骆猗拍拍胸脯,“我照顾你啊!”
林又寒被逗笑,很开心很轻松的那种,差点忍不住想给他一个拥抱,他怎么跟小孩子一样?
“放心吧,有云深呢。他说过,他在什么地方,什么地方就有醉客居,我和他一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我只是礼节性的告知你一声而已。”
“不考虑一下?”看着林又寒坚定的眼神,骆猗软了下来。
林又寒摇头,骆猗立马松口:“好。”他不是没有办法让她留下,就算如此,她也会焦虑烦躁,还不如待在云深那里。
漫步街上,除了以防万一加强的巡守军士外,四处与平时几乎没什么两样。
店铺照样开,玩具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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