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吻,轻纱拂过,微风掠过,捉摸不透,又回味无穷。
林又寒做好了声势,预备吼出来了,默默爬窗看是不够的,一定要吼出来才算痛快,才算对得起这漫天飞雪。
可又担心别人笑话,所以骆猗老远只见她紧闭着眼,张着大嘴,一副自我陶醉的模样!
“呵呵!呵呵!”骆猗笑着从梦中醒来,懒懒倚靠在榻上,唇齿含笑,还是忘不了梦里面略微的甜。
天色将明,烛火微动。骆猗穿戴好衣冠独自待在沙盘前看着一座座小山、城池沉思。
天亮了,赵昂吹灭烛台上仍旧跳动的一豆烛火,也并未引起骆猗的注意。
“公子。”赵昂轻唤。
“你来了。”骆猗接过赵昂递过来的馒头,自顾自吃了起来,“军中还剩多少医药?”
“加上这城中的,估计还能撑四天。我已遵循命令派人前往附近城池采买,可情况也不容乐观。还有就是……”赵昂顿了顿,“许多重伤的将士听说医药不够,拒药了!”
“拒药?”骆猗突然心酸。
赵昂点头:“因偷袭受伤的将士少说也有六千,更别提那些之前就受了伤的,更是伤上加伤!”
“传我命令,全军上下节约用药,至少多拖延两天!”
“是。”赵昂应声欲退。
捏紧了手里咬了一半的馒头,骆猗沉声问道:“给李钦将军的信可有回?”
“还未收到。”
听到赵昂这么说,骆猗心一沉,看来还是得好好制造一下声势。
一大早,星夏的俘虏们就被押往冬白城各处徭役,监工们手持棍棒皮鞭,对俘虏们非打即骂,动不动就是棍棒加身,尤其是对那些敢反抗的,更是毫不手软!一个上午下来,便已有人怨声载道。
最最重要的是,一上午的徭役过后,俘虏们只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,眼见着热气腾腾的餐饭进,空荡荡的木桶出,云冬的军士们在他们面前大快朵颐,而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,一群人摸着“咕咕”响的空肚子面面相觑。别说白面馒头了,根本连汤水得不到一星半点儿!只有在晚上,才能得到一碗浮着几片菜叶的美其名曰的“稀饭”。
更有言论传出,其中受到“特别关照”的,首当其冲是华庸,普通军士尚且如此,更遑论他这一军之首?
如此两天,有人实在忍不住,隐隐骚动,撺掇着再次叛逃,特别是上次那个敢和骆猗叶连对峙的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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