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!我原以为我们会平安无事的……”有人缩在墙角,无奈叹息。
“呸!他云冬人就这么狡诈!”
“还有对待华将军……真不是东西!”
“……”
牢笼里越来越多的人逐渐附和起来,其中一人更是满腔怨愤:“去他的云冬国!老子生是星夏人,死是星夏鬼!”
“大伍哥说得对!”被称作“大伍哥”的人,正是敢和骆猗对峙的那位。
此时又有一个姓夏的人出来说话:“我看那些云贼就是因为上次咱们逃跑蓄意报复!还说什么既往不咎,这些云贼就是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!明摆着是要弄死咱,又怕虐杀咱被李钦大将军知晓后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,所以明的不行来暗的!我呸!腌臜!”
“你说得不错,咱们不能坐着等死!”大伍脱口而出就是这话。
“要不?咱明天搏他一搏,跟他们拼了,反正这里离川城不远,只要能逃出去,肯定不远就能碰到咱自家弟兄的!到时候带着他们杀回来,解救华将军和其他兄弟!”
夏姓军士的话一出,立即引发其他人的共鸣,纷纷赞成,拥护之声一边倒。
眼见大伍等人怨愤十足,担心其一时冲动,一人立马出来反驳:“不行!”
“你说什么?你是甘心做那云贼的俘虏,任其羞辱了?贪生怕死!”
“不不不!”那人抱拳,“夏兄,我邢某并非贪生怕死之辈,我也受那云贼蒙骗,恨不得杀其泄愤。只是现在敌我双方势力悬殊太大,不可强攻,只能智取。”
“智取?”听他这么一说,大伍倒是觉得颇有道理。
“是,我有一计。”邢姓军士刚准备开口,众多俘虏便集聚一起,细细听来。
一阵过后,众多俘虏齐呼,甚是欢快。
“好,真是太好了!”
“太厉害了!”
“咚咚咚——”云冬军士应声而来,手中木棒使劲敲打在墙壁之上,辱骂、恐吓之声声声入耳。
“吵什么吵!不想活了?”
“再吵吵,信不信老子明天给你们抛尸!”
夏姓军士赶紧拉住欲予还击的大伍,暂得一夜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