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必死无疑?呵——你怎么知道就是必死无疑?
林又寒这样想,却也不会这样说,可她看懂了骆猗脸上的意思,反问道:“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不是一个好人?”
闻言,骆猗难以置信地凝视着她,如若刚才还有不甘,那么现在呢?
林又寒直接无视他的眼神,无视里面的些微情绪,上前一步,轻轻踮起脚尖,单手揽过骆猗的头,将他的耳凑到自己唇边,不偏不倚。说话时,声音特意调小了一度,薄唇轻启,带着些冰冷、傲气,还有丝丝警告。
“既然以前没说过,那我现在告诉你,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,也不想去做什么好人。至于你说的那些,我,不、在、乎。”
温暖的气流轻轻喷洒在耳畔,不缓也不慢。这亲密距离,咫尺之间,却是另一番滋味。
不在乎?包括成为自己的妻子?那番爱惜百姓的言外之意,她竟不在乎。骆猗去看林又寒,发现她好像眼中也水光点点。
林又寒也遭不住骆猗的眼神,只好认真,算是解释。可是说着说着,就又收回了心底的动摇,那里的疲倦无法让人忽视。
“你自小处境优越,权势滔天,那些小民啊,见了你自是百般讨好,万般恭维,哪里得见我们这些底层的悲欢。”
骆猗听着林又寒说的,又不忍质问: “难道权势就真的能带给人快乐吗?”
“呵!”林又寒苦笑,“你所感受到的不快乐,不过是在物质条件充足的情况下的无处可去,又算得上什么可怜?真正可怜的,是那些无权无势又无处安放灵魂的人,总因着这样那样或琐碎、或繁冗的事避无可避,逃无可逃……和他们比起来,你至少还有两样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骆猗说不出话来,只得握住林又寒的手安慰,“你的心情,我懂。”
“懂?”林又寒轻轻把他的手拨开,“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感同身受,不过都是骗人的谎言。你又不是我,我的痛,你怎么会懂?”
骆猗突然哽咽,她的话没什么温度,甚至都没有什么锐气,可偏偏越是这样的话,就越是让人无力反驳,就像是被抓住了软肋。
林又寒再没说话,骆猗也不敢再侧脸去看她,只从余光中瞥见,她与自己错身而过。那一瞬,就像一直紧握在手中的细沙,突然之间悉数散落。
骆猗握了握自己的手,抬起来看,却也什么都没留下。手中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