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没有流沙,又在期望着留下什么?
“痛吗?你都不和我说,我还以为只是一时的怒气难消。”骆猗不自主地蹲了下去,眼角含泪,原来,这世上真的没有什么感同身受。她也还是那个善良的人,只不过同情小女孩多一点。
林又寒走了,还不忘留下一句话:“她骂的,从来不是,也不止一个小女孩。”这句话飘飘荡荡,还是到了骆猗耳里,他愣在原地,瞬间明白:她和她,才是感同身受。若非经历过,又怎会懂得。
不想做好人,这世上的人和事本就是好坏参半,哪有什么非黑即白?
走着走着,林又寒就不禁打起了呵欠,一个接着一个。胸中的浊气似乎去了大半,她抹了抹眼角的泪,拖着身心的疲倦,是打呵欠打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