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远爬起来后,气得又狠狠踹了他一脚。
“来人,给我往死里打这个勾引官家小姐的穷酸贱胚!”
家丁们一拥而上。
棍棒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张明远身上,打得他哭爹喊娘,惨叫连连。
“救……救命啊……”
呵。
救命?救他娘的狗命!
江屹川脸色铁青,让下人往死里打,打死算他的。
“不要!”
“爹,不要打了,我是真心喜欢明远哥哥的,我非明远哥哥不嫁,哪怕做妾也行!”
江沁哭喊着扑上去阻拦。
“非他不嫁?”江屹川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揪住江沁的头发,“你可知他家中早有妻室?你竟甘愿为妾?”
好啊,他今日要打死这个自甘下贱的孽女。
江屹川暴跳如雷,竟亲自夺过鞭子,狠狠抽打在江沁身上,似乎真想打死她。
“啊……好痛……”
“爹,你不要打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江沁疼得满地打滚,哭喊求饶。
江屹川继续打。
忽然,一声更凄厉的惨叫声响起。
是张明远。
他被打得奄奄一息,双腿也被打断了,鲜血流了一地。
“明远哥哥……”
江沁又哭又叫,仿佛天都塌了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她只想和明远哥哥在一起,为何非要拆散他们?
他们是真爱啊。
就这样,江沁也被家丁粗暴地拖回府中,再次禁足,并被责令日日抄写《女戒》。
处理完这桩丑事,江屹川怒气未消,径直冲进乔婉的正院。
此时,乔婉刚好也在。
江屹川见她慢悠悠地喝茶,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,火气更大了,一开口便是斥责:
“乔婉,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,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,你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?”
乔婉淡淡抬头,不冷不热地呛了回去。
“侯爷此言差矣。”
“子女教养,乃父母之责。江沁言行无状,非一日之寒。她自幼顶撞嫡母,忤逆尊长,侯爷每每只是轻拿轻放,何曾真正严厉管教过?”
“如今酿成大祸,倒来问我如何做母亲?”
“莫非侯爷忘了,当初是谁纵容她与那张秀才往来,又是谁一次次驳回我禁足管束之请?”
句句戳心,字字见血。
江屹川被噎得面红耳赤,强辩道: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如今她做出此等丑事,你说该如何处置?”
“侯爷是家主,自然由侯爷决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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