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乔婉放下茶杯,眼神淡漠极了,“上次侯爷不是已有盘算,欲寻一聘礼丰厚之家将其发嫁吗?如今看来,倒真是未雨绸缪了。”
江屹川被她这软钉子顶得胸口发闷,恼羞成怒:“你……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管?”
“好!既如此,我便让清红来操办她的婚事!你休要后悔!”
乔婉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:“林姑娘?一个自身名节尚有亏之人,来操办侯府嫡女的婚事?侯爷是嫌近日京城议论侯府的门风还不够热闹吗?”
“若太后娘娘问起,不知侯爷该如何回话?”
提到太后,江屹川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脸色青白交加,最后只能狠狠一甩袖子,狼狈离去。
江屹川也就说说罢了,倒不会真的让林清红去操办江沁的婚事。
但那孽女不知廉耻,早早嫁出去了,也算肃了门风。
只要聘礼够厚,管他是鳏夫,还是有疾,反正将江沁嫁出去了,就一了百了。
到那时,他的私库也能更丰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