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时,他略一沉吟,便做了一首诗。
“粲粲黄金裙,亭亭白玉肤。极知时好异,似与岁寒俱。堕地良不忍,抱技宁自枯。何如盛年去,欢爱永相忘。”
诗句清雅,借菊喻人,顿时引来一片赞叹。
安阳郡主笑道:“五公子年纪轻轻,便有如此才思情怀,乔夫人教导有方。”
乔婉微笑颔首:“郡主过奖,孩子自己肯用功罢了。”
一旁的江临见众人皆夸赞江砚,又想起乔婉对自己的放弃,嫉恨极了。
下一刻,江临竟猛地站起身,阴阳怪气地大声道:“娘自然是教导有方,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五弟身上,请来名师单独授课,好东西紧着他用,自然能作出好诗。”
“只是不知这诗,究竟是五弟自己所作,还是旁人代笔,专为今日扬名呢?”
此话一出,满场皆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临身上,带着震惊、鄙夷和看好戏的神情。
公然质疑嫡母偏心,诬陷弟弟作弊,这在极其重视孝悌和脸面的权贵圈里,简直是骇人听闻。
乔婉脸色瞬间沉下,目光冰冷地看向江临。
江砚眉头微蹙,却并未慌乱,只平静道:“三哥若有疑虑,可请郡主当场出题,弟弟愿即席赋诗,以证清白。”
“够了!”乔婉冷声打断,她看向江临,眼中再无一丝温度,“江临,你是在质疑我,还是在质疑郡主的眼光?抑或是觉得我乔婉会行此龌龊之事,为自己儿子铺路?”
江临被乔婉冰冷的目光和周围人的视线刺得更加口不择言,积压的怨毒彻底爆发了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你的眼里只有江砚,何曾有过我?”
“你不管我学业,不问我冷暖,你偏心到了极点,根本不配做我娘,我要红姨做我的亲娘!”
他像是找到了某种报复的快感,竟在众目睽睽之下,说出了真心话。
全场哗然。
安阳郡主脸色铁青,为乔婉感到不值。
乔婉看着他这副癫狂愚蠢的模样,只觉得无比可笑又可悲。
“好,既然你心有所属,执意要认一个寡妇之流为母,我亦不强求。”
“从今日起,你江临一切份例,按庶出子弟减半,迁出嫡子院落,往后你就是林清红的儿子,你的前程自当有她为你筹谋。”
竟当场剥夺了他的嫡子待遇?还让他认林清红为母?
这惩罚比打骂更羞辱百倍。
“我……”
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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