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脸色惨白如纸,他没想到乔婉竟如此狠绝。
“乔婉,你怎可如此对待临儿?”
江屹川竟也来了。
他病体未愈,被小厮搀扶着,听到此处忍不住出声,觉得乔婉真是疯了。
“江侯爷,你可是不满?”
乔婉尚未开口,一个更冷硬的声音响起。
只见乔铮不知何时也到了场,他大步走来,目光如刀般刮过江屹川和江临,“子不教,父之过,江临今日言行,荒谬绝伦,辱没门风,皆是你这做父亲的失职。”
“我妹妹如此处置,已是格外开恩。”
“你若再敢多言半句,我便立刻请旨,分宗析产,带我妹妹和江砚离开你这乌烟瘴气的侯府。”
“你敢?”江屹川瞪大眼睛,没想到乔铮竟当众让他没脸。
“呵,你看我敢不敢!”
乔铮的气势直接将江屹川压得哑口无言,冷汗涔涔,再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江临看着父亲懦弱的样子,看着舅舅冷酷的眼神,看着母亲毫无波澜的面容,看着周围所有人鄙夷嘲讽的目光,巨大的羞辱和绝望彻底淹没了他。
他尖叫一声,猛地推开人群,疯了一般冲了出去。
众人议论纷纷,皆认为江临上不得台面。
看来,他也要在京城扬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