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,你敢拦我?我可是侯府二公子!”
门房嗤笑:“二公子?呵,侯爷和夫人早就跟你断绝关系了,你算哪门子二公子?赶紧滚!别脏了侯府的地界!”
说着,还叫来几个小厮,推搡着要赶他走。
江澈气急败坏,与门房推搡起来。
混乱中,他忽然瞥见江临正倚在门内看热闹,脸上带着讥讽的笑。
江澈顿时以为找到了罪魁祸首,指着江临大骂:“江临,是不是你在娘面前捣鬼,不让娘见我?”
江临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身上,顿时恼羞成怒了。
他走出大门,一脚将江澈踹翻在地,用鞋底踩住他的脸,狠狠碾了几下,狞笑道:“就是我捣鬼又如何?你个丧家之犬,还敢回来吠叫?”
“我是你二哥!”
“呸。”江临往他脸上吐了一口浓痰,嗤笑道:“我可没有你这个哥哥,少来攀关系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江临拍了拍他的脸,满眼厌恶,“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,今天就不打你了,怎么样?”
“你做梦!”
“哇,真硬气,那就打断你的手好了。”江临哈哈笑了,彻底暴露出了内心深处的幽暗面,“你想断左手,还是右手?”
下人们上前一步,似乎真敢打断他的手。
江澈顿时怕了。
他不能断手的,否则和江淮有什么区别?还不是一个废人?
此时,江澈被踩得屈辱万分,看着江临凶狠的眼神和周围虎视眈眈的下人,恐惧最终压过了愤怒,竟浑身颤抖着,从江临的胯下爬了过去。
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鄙夷声。
“废物!”
江临得意洋洋,仿佛打了场胜仗,啐了一口后,命人将江澈丢出去了。
不远处,柳如霜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眼前一黑,心底最后一丝指望也彻底破灭了。
这个男人,懦弱无能至此!
柳如霜转头走了,不愿被人看出她和江澈的关系。
另一边,江临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很空。
没有人。
桌上还有薄薄的尘。
眼神扫过屋内,忽然瞥见窗边小几上放着一叠蒙尘的书籍,最上面是半篇未写完的策论,墨迹早已干涸发黄。
那是很久以前,李夫子还在时,他被逼着写的功课。
江临鬼使神差地走过去,拿起那篇策论。
纸上字迹略显稚嫩,却依稀能看出曾下过几分功夫。
他恍惚想起,那时乔婉虽严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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