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总会仔细查看他的功课,偶尔还会指出一两处错漏,但如今……
“三公子?”贴身小厮见他对着旧纸发愣,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你可是想继续读书了?要不小的去禀告夫人,请她……”
“闭嘴!”江临像被踩到了尾巴,猛地将策论揉成一团,狠狠摔在地上,厉声打断小厮的话,“谁想读书了?滚出去!少在这里碍眼!”
小厮吓得连忙退下。
江临烦躁地在屋里踱步。
呵,他才不会去求乔婉,永远不会!
可心底深处,却又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和茫然。
不读书,他能做什么?
难道真要像现在这样,浑浑噩噩地混日子吗?
同样是侯府公子,凭什么江砚能得到柳大儒的指点,而他却连一个平庸的夫子都没有?
娘太偏心了。
做错事的人是他,凭什么要自己低头?
再说了,江砚到底是在庄子里长大的,他哪来念书的天分,定是很快就露底了。
到那时,娘还不是要指望他光宗耀祖。
大哥废了,二哥被赶了出去,江沁是女子……
也就他是一个可塑之才了。
这么想着,江临的心中又生出了无边豪气,就等着江砚狠狠栽跟头,再截走他的一切。
到那时,谁还敢看不起他?
因为无聊,江临本想出去寻人喝酒的,却撞见衙差的人来了。
江临心头一跳,抓着一个下人问:“那些衙差来干什么?”
“三公子,荷花池不是发现了两具尸体嘛,侯爷报官了。”
其实,在发现尸体的第二天,侯府就报官了。
如今不过是来问话的。
丫鬟就算了,但严嬷嬷可是宫里出来的老人,如果在侯府里死得不明不白,江屹川如何跟宫里的娘娘交代?
报……报官了……
江临脸色惨白,仿佛大祸临头般,此时也不敢出府了,连忙跑回了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