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敢的?”
除了暴怒,江屹川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,他可是堂堂侯爷,难道还治不了一个顶嘴的下人了?
“啧。”
最终,那些下人竟三三两两,直接无视了他,各自散去了。
“你们给我回来!回来!”
他还没骂完,这些人怎么敢走的?
真想反了不成?
江屹川气得眼前发黑,几乎晕厥。
喉头又涌起了一股甜腥味。
不行!
大夫说他不能再动怒了,否则会中风,然后瘫痪在床的。
到那时,他不就成废人了?
江屹川怕啊,如果他真成了废人,乔婉会伺候他吗?那个孽障会伺候他吗?
怕是不会吧?
可……可他是镇北侯爷……
风一吹,江屹川打了个寒颤,满腔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迷茫和无力取代,不明白他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?
他不是应该无限风光的吗?
管家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垂手立在一旁。
江屹川看了他一眼,略带斥责地问:“这些奴才是不是都想造反了?”
管家心下鄙夷他至今还认不清现实,面上却恭敬地宽慰:“侯爷息怒,不过是些眼皮子浅的蠢货,稍后老奴再去敲打一番。”
江屹川点了点头,庆幸管家还算中用,否则他真要孤立无援了。
但下一秒,管家吞吞吐吐说出的话,立刻又在他逐渐熄灭的怒火上浇了一把油。
“只是……这下人们的月例,还有府中一应开销,该如何是好?”
江屹川仿佛被踩到了尾巴,当即跳起来了,“你不会去问乔婉要吗?她是侯府主母,中馈本就该她掌管,凭什么她在外面逍遥,让本侯在此受这些奴才的气?”
“你去!立刻去问她拿银子!”
管家垂眸不语,只静静地站在那里,心中冷冷发笑。
现在想起夫人是主母了?早干什么去了?
江屹川见他不动,更是气结,本想又一顿发泄的,但想到管家还有大用,不可得罪死了,于是烦躁地挥了挥问:“还有何事?”
管家这才禀报:“侯爷,老夫人醒了。”
江屹川先是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,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,连方才的窘迫和愤怒都暂时抛诸脑后,骂了一句到:“混账东西,你怎么不早说?”
说罢,急匆匆就往静安堂赶去。
静安堂内,已经聚了不少人。
江淮、江临、江沁,以及林清红都到了,看向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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