痪在床的老夫人时,却都神色各异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苏名医刚诊完脉,见江屹川进来,便拱手道:“侯爷,老夫人福泽深厚,确是醒过来了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江屹川都快急死了,还吞吞吐吐什么呢?
“只是老夫人中风已久,伤及根本,如今口角歪斜,口不能言,往后需得精心将养,再受不得半点刺激了。”
江屹川闻言,心头刚升起的喜悦凉了半截,但人能醒来已是万幸,便命人取诊金送他出去了。
“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这时,床上的老夫人喉咙里发出急促的“嗬嗬”声,浑浊的眼睛死死瞪着林清红和江临的方向,那只尚能微微动弹的手指,颤抖地指向他们。
她瘫痪在床时,神智是清醒的,林清红的虐待、偷窃,甚至与江临那不堪的苟且,她都看在眼里,恨在心里,如今终于能动了,却是有口难言啊。
林清红被那目光刺得心惊肉跳,连忙给江临使了个眼色。
江临会意,立刻上前一步,举起自己包裹着纱布的手腕,一脸赤诚地说:“祖母,你终于醒了,不枉孙儿割血入药,只求你你能康复。”
一旁,江淮朝江临翻了个白眼,恨他抢了自己的风头。
“好!”江屹川见他如此孝顺,心中大为欣慰,连连点头,“临儿有心了,不愧是爹的好儿子!”
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江临勾唇浅笑。
好哇,口不能言才好哇,不枉他以鸡血混淆入药,虽然没让祖母直接死了,但半死不活也行吧。
老夫人见这颠倒黑白的一幕,气得瞪大眼睛,发出更急促的“嗬嗬”声。
“娘,你想说什么?”江屹川皱眉问。
“嗬……”
老夫人急火攻心,竟失禁了,一股恶臭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。
“呕!”
太臭了,真要吐出来了!
其他人一阵阵干呕,却硬是忍下来了。
江屹川这几日本就身体虚弱,被这恶臭一冲,胃里翻江倒海,竟当场“哇”地一声吐了出来,再也顾不得什么,狼狈地冲出了房间。
林清红连忙跟了出去,心疼道:“侯爷,你没事吧?”
江屹川吐得昏天暗地,哪怕冲到了屋子外,却仍觉得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强烈的屎味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他看着温柔小意的林清红,想起她日日伺候老娘,心中竟生出了一丝丝愧疚,轻轻说道:“清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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