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府中下人,他们也是一片好心,怕耽误了人情往来,可你这气性啊,未免也太大了些。”
这话听着是劝和,实则是在指责他不懂礼数,迁怒下人。
紧接着,两人直接进来了,脸上那关切的表情假得令人作呕。
王御史走到床前,见他被打得鼻青脸肿,啧啧两声:“侯爷,你这真是无妄之灾啊,可曾看清是何人所为?”
刘侍郎也道:“侯爷,你莫非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?”
江屹川羞愤难当,他哪里敢说出燕王的名字?
“有劳二位挂心,此事本侯自会处理。”
这话含糊其辞。
见他死活不肯吐露实情,王御史和刘侍郎交换了一个讽刺的眼神,双双在床边坐下了。
王御史摇了摇头,仿佛在不经意间提了一句:“侯爷遭此大祸,圣上在早朝时还问了一句呢。”
“什么?”
江屹川又惊又喜,一下子紧张起来了。
圣上问起他了?
何事?
江屹川撑起半边身子,急切地问:“圣上问了什么?”
王御史不说,却好整以暇地端起旁边小几上原本给江屹川准备的茶水,慢悠悠地呷了几口,吊足了江屹川的胃口。
“王大人,往事算我不对,你快快说吧。”
江屹川阴沉着脸,罕见低头了。
“哈哈。”王御史心情舒畅,这才斜睨着他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如果侯爷能好好说句软话,本官心情好了,或许就告诉你了。”
看似说句软话,实则是要江屹川开口求他。
江屹川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王御史,“姓王的,你别欺人太甚了!”
刘侍郎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侯爷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,王大人也是一片好意,想告诉你圣意,你岂能反咬一口呢?”
他们饱读圣贤书,是大大的好人。
是不会欺人的。
江屹川脸色铁青,但对权势复起的渴望,以及对圣意的揣测,最终压倒了他残存的那点骨气。
在两人揶揄的目光中,江屹川死死咬着后槽牙,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“王大人,还望告知,多谢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王御史和刘侍郎对视一眼,突然爆发出一阵夸张至极的大笑。
笑声充满了鄙夷和快意。
“你们笑什么?”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笑了好一阵,王御史才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,对着脸色已经黑如锅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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