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江屹川说:“侯爷,你还真信啊?本官骗你的,圣上日理万机,怎么会记得你这号人物?”
“大胆,你们竟敢编排圣上?”
江屹川气得眼前发黑,差点一口血喷出来。
刘侍郎摊摊手,一脸无辜道:“编排圣上?谁听到了?侯爷,你可别血口喷人,这话传出去,你说大家是信我们两位朝廷命官,还是信你这么一个……”
“呵呵,名声扫地的侯爷?”
“怕不是都以为你被打坏了脑子,开始胡言乱语了。”
王御史:“确是此理。”
欺人太甚!
欺人太甚啊!
江屹川浑身颤抖,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刘侍郎见状,仿佛觉得还不够,端起手边的一杯茶,假意要递给他,“侯爷别动气,我们与你说笑的,喝口茶顺顺吧。”
然而,就在江屹川下意识要接的时候,刘侍郎却“不小心”一抖,整杯温热的茶水劈头盖脸地泼在了江屹川的头上。
茶叶沫子沾了他一脸。
水珠顺着头发往下滴落,狼狈不堪。
“哎呀!手滑了!”
手滑个屁。
江屹川彻底怒了,猛地一把挥开脸上的茶叶,嘶吼道:“滚!你们两个给本侯滚出去!来人!把他们给我轰出去!”
“唉,侯爷真是不识好人心啊。”
“确实是。”
王御史和刘侍郎见目的达到,慢悠悠地站起身。
这时,王御史还笑眯眯地补了一句:“侯爷好生歇着,我们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说罢,两人在江屹川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中,大笑着扬长而去。
“嚯……”
江屹川气喘如牛,觉得屈辱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