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
该!
她该啊!
小柳猛地抬起头,仿佛没听懂他的话。
……给王妃洗脚?
“嗯?” 赵玄澈见她不动,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眼神更漠然了。
仅一眼,小柳立刻清醒过来了,脸色有些难堪,却不敢有丝毫违逆,只能颤声应道: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于是,小柳重新跪在乔婉的榻前,颤抖着手去脱她的鞋袜。
那涂了蔻丹的指甲,此刻显得格外刺眼。
铜盆里的水热气蒸腾,模糊了她眼底几乎要涌出的屈辱泪光。
乔婉没有拒绝,任由她动作,甚至将脚轻轻放入温度恰好的水中,还不咸不淡地问:“小柳,你今年多大了?进府几年了?”
小柳强忍着屈辱,低声答:“回王妃,奴婢十六了,自七岁上便被祖母带到王府,在王爷院子里做些洒扫的轻省活儿,算来也有九年了。”
“哦?九年了,那确实不短。”
“这么说,你对王爷的起居喜好,应当很熟悉了?”
小柳心中一动,以为乔婉是在试探,或许也是嫉妒,声音也稳了些:“奴婢不敢说熟悉,只是王爷仁厚,待下宽和,奴婢在王爷院里时,王爷从不苛责。”
“王爷喜欢喝的茶,惯用的墨,奴婢都记得一些……”
这隐隐有炫耀的意思了。
乔婉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又随口问道:“那你可知道,王爷最不喜什么味道?”
小柳手上动作一顿,下意识道:“王爷不喜浓烈香气,尤其是花果甜香,说是闻着头晕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小柳猛地噎住了,因为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今晚身上熏的,正是王爷最讨厌的甜腻花香!
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。
乔婉笑了笑,继续闲闲问道:“王爷的靴袜,向来是内务府特制,用的是松江细棉布,透气吸汗,且每三日必换新,你既在王爷院里伺候过,可知王爷为何不用绫罗绸缎?”
小柳额头开始冒汗,她哪里知道这个?
当时她只是外围洒扫,连王爷的衣袍都未必能近身接触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知……”
“因为王爷嫌绫罗沾了尘土不易洗净,且不耐磨。”乔婉自己给出了答案,依旧淡淡然然。
“……”
小柳手开始发抖,按捏的力道也乱了。
这些问题,一个比一个细致,一个比一个贴近王爷真正的日常生活习惯,而她,一个号称“伺候王爷九年”的丫鬟,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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