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一个都答不上来。
她所谓的“熟悉”和“贴心”,在王妃这看似随意的询问下,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。
一时间,冷汗湿透了后背。
乔婉终于抬起眼,目光落在小柳惨白如纸的脸上,那双总是带着怯懦或算计的眼睛里,此刻充满了惊恐和难堪。
“水凉了,你下去吧,以后做好你浣衣处的本分。”
“王爷跟前,不缺人伺候。”
小柳如蒙大赦,又羞愤欲死,连铜盆都端不稳了,踉跄着行礼退下,那朵精心挑选的海棠花在她仓皇转身时掉落在地,被她自己一脚踩过,零落成泥。
翠儿忍着笑,迅速收拾了地面,也悄声退了出去,带上了门。
室内重新恢复宁静。
赵玄澈从榻上起身,走到乔婉的身边坐下,而后拿起一旁干燥柔软的布巾,将她那双还带着些微水汽的玉足包裹住,细细擦干。
动作轻柔而专注。
“生气了?”
赵玄澈抬眼看她,深邃的眸子里映着烛光,也映着她的身影,带着一丝丝探询。
乔婉任由他动作,脚心被他温热的手掌和布巾摩擦,有些痒,心里那点因小柳刻意勾引而起的微末不快,早就在他的体贴中消散无踪了。
“生什么气?”乔婉微微挑眉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戏谑,“我只是好奇,王爷一直都如此受欢迎的吗?”
赵玄澈摸了摸鼻子,笑笑道:“我的人都是你的,旁人都是浮云。”
说着,手上微微用力,在她脚心敏感处按了一下。
乔婉猝不及防,轻轻叫了一声,脸腾地红了,嗔道:“你做什么?”
赵玄澈低笑,顺势俯身靠近,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带着撩人的沙哑,“我做什么,我想做什么,你还不清楚吗?”
“哼。”乔婉偏开头,声音也软了几分,“我不知道。”
赵玄澈闻言,直接将她抱到了床上。
烛火摇曳。
映着一室陡然升温的旖旎春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