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毫都不在意了?
“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江屹川忽然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癫狂声音,吓得周围人纷纷远离。
药童厌恶地挥手:“真疯了,快把他弄出去。”
江屹川被人赶出去了,与一个匆匆进门的人迎面撞了个满怀。
正是宋青山。
他今日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靛蓝儒衫,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。
被江屹川一撞,宋青山退了一步,看着他失魂落魄地离开,这才看向一旁的乔婉,目光中充满了不认可。
“燕王妃留步,我有一言不吐不快。”
乔婉脚步微顿。
翠儿则皱起了眉,警惕地上前半步。
宋青山自觉占了理,忍不住慷慨陈词:“我听闻,方才那一位竟曾与王妃有结发之谊,如今病入膏肓,已是可怜,王妃即便不顾念旧情,也当存一丝仁善之心,何至于当众驱赶,令人求生无门?”
乔婉听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嗤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听风便是雨,妄加揣测,横加指责,简直不知所谓。”
宋青山脸色微僵,没想到乔婉一开口,便是如此狠厉的斥责,一时无从辩驳。
“再则,我为人如何,是我私事,与你何干?”
“你饱读诗书,难道不知非礼勿言?”
宋青山自觉没错,便梗着脖子反驳道:“我见不平之事,发正义之言,你休要以‘私事’二字搪塞。”
“你身为女子,更应恪守妇道,温良恭俭,岂能对前夫如此绝情冷性?此非女子本分。”
妇道?
本分?
乔婉轻轻重复这两个词,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,“那依公子高见,何为妇道?是任由他人欺辱陷害而忍气吞声吗?”
她每问一句,便向前轻轻一步,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宋青山被她问得步步后退。
“我……”
“看来公子并不清楚何为真正的妇道,那便闭嘴吧。”
乔婉不再看他,转身微微颔首道:“孙老大夫,那药引之事,我会尽力去寻的。告辞。”
孙老大夫点了点头。
乔婉要走,不愿再多费唇舌。
宋青山见她如此轻视自己,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,竟冲着乔婉即将离去的背影,不管不顾地喊道:“你这样的女子,不念旧情,毫无怜悯之心,简直不堪为女子表率。”
“你如何能与苏小姐相提并论?”
他终于把心底那点隐秘的心思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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