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。
在他心里,苏晚晴楚楚可怜,而乔婉就是那仗势欺人的恶人。
乔婉缓缓转过身,冷冷说道:“苏小姐?你说的,是那位因言行失当,被罚闭门思过抄写《女诫》的苏小姐?”
“你将她与我比……”
“比什么?比谁更知书达理?还是比谁更懂得何为女子本分?”
“你如此推崇苏小姐,莫非与她相熟?”
“还是说,你果然如传闻一般,对苏小姐存了雅慕之心,以至于是非不辨,肆意指责他人不堪?”
这番话,将宋青山那点隐秘的心思暴露无遗了。
他喜欢苏晚晴多年,并非秘密,如今被乔婉当众点破,脸色说不出的精彩。
“你……你污蔑苏小姐的清誉!”
乔婉轻轻一笑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苏小姐的清誉如何,自有公论,非我一人可定,至于你……”
“你也好自为之。”
言罢,乔婉上了马车。
翠儿回头,冲着羞愤欲死的宋青山做了个大鬼脸。
马车辘辘驶离。
留下回春堂门口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众人看向宋青山的目光,充满了玩味、嘲笑和怜悯。
孙老大夫摇摇头,转身回了内堂。
药童则不耐烦地喊:“喂,你还抓不抓药了?不抓别挡着门口。”
宋青山僵在原地,脸上火辣辣的,比被人当众扇了耳光还要难受千倍万倍。
但他咬了咬牙,还是进去抓药了,毕竟妹妹还病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