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,并非一味淫艳,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美感与亲密,
旁边还有蝇头小楷注解着欢愉之道。
乔婉目光扫过,心头狂跳,却也不得不承认,这画师笔力非凡。
“你……你从哪里弄来这些不正经的东西……”
“怎是不正经?”赵玄澈一本正经地反驳,“此乃前朝宫廷画师秘作,讲究阴阳调和,有益身心。”
“我瞧着有些姿势颇有趣,或许能舒筋活络,缓解疲乏,不如我们试试?”
最后几个字,几乎是贴着她滚烫的耳垂呢喃而出,带起一阵战栗。
“不试……谁要跟你试这个……”
乔婉浑身发软,挣扎却无力,被他带着热度的身躯和那撩人的话语搅得心慌意乱。
“真不试?”赵玄澈故意叹了口气,手指却不安分地滑进她的手臂,抚上细腻的肌肤,“可为夫觉得,婉婉口是心非了。”
乔婉咬住下唇,羞恼地瞪他,眼中水光潋滟,哪有半分威慑,只看得赵玄澈心头火起。
他不再多言,寻到方才所指的那一页,暗示意味十足。
“唔……”
乔婉的推拒渐渐化作含糊的呜咽,最终软化在他强势又不失温柔的攻陷里。
红烛摇曳,帐幔轻垂。
画册不知何时被拂落榻下,夜还很长。
……
次日。
乔婉醒来时,身侧床榻已空,余温微存。
枕边放着一张便笺,是赵玄澈凌厉却又不失缱绻的字迹:“公务急,先往官署。早膳已命人备好,务必用好。晚归勿候,安。”
短短数语,关切之意溢于纸面。
乔婉将便笺收好,心中暖融之余,更多的是对城外流民的牵挂。
她起身梳洗,用了些清淡早膳,便唤来翠儿及府中得力管事,开始安排。
“将昨日分拣好的防治时疫药材,再清点一遍,分出三成,连同新采买的一批寻常伤风咳嗽、治疗外伤的药材,一并装车。”
“在府中挑出十个稳重有力的下人。”
“拿我的帖子,去请济仁堂、保和堂各出一位坐堂大夫,再请两位擅治外伤和儿科疾症的郎中,言明是往城外义诊,酬劳加倍,车马接送。”
“另备……”
乔婉一条条吩咐下去,条理清晰,考虑周全。
管事们领命而去。
整个燕王府前院很快忙碌起来。
江砚也早早过来了,他已换下学子长衫,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,更显英挺。
“娘,我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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