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攒钱给妹妹请更好的大夫、调养身体,乃至他自己备考科举,却是遥遥无期。
“你的身子……”
宋青山犹豫道。
“我没事的,哥哥!”青禾连忙保证,眼中顿时有神采了,“我就做一点点,累了就歇着,总比整日躺着胡思乱想强。”
“而且,我听说,燕王妃在招揽些会针线的妇人,帮着缝制给流民孩童的简单衣物被褥,虽也是义举,但据说会按件给些米粮或铜钱。”
“我想去试试,既能帮到人,也能挣一点。”
宋青禾说完,忐忑地看着哥哥。
宋青山沉默了,不禁想起了城外那些衣不蔽体的流民孩童,想起乔婉有条不紊的安排,也想起苏晚晴充满偏见的指责。
妹妹想去帮忙,凭手艺换一点实在的米粮,于情于理,他似乎都没有反对的理由。
这甚至比接外头的绣活更稳妥些。
良久,宋青山叹了口气,终究是妥协了,却又郑重叮嘱:“你若真想去,须得答应我,量力而行,切不可逞强。”
“至于工钱,有则好,没有也当作行善积德,切莫强求。”
宋青禾连连点头:“嗯!哥哥放心,我一定量力而行!”
看着妹妹脸上难得焕发出的一点生气,宋青山的心中五味杂陈,却还是扯出了一个笑脸。
另一边,苏晚晴回了尚书府,却还是不甘心。
她再也按捺不住,挥手将妆台上几盒新得的胭脂水粉扫落在地。
“小姐息怒!”贴身丫鬟吓得跪倒在地,战战兢兢。
“滚出去!都滚出去!”
苏晚晴尖声喝道,觉得她们都是一群废物。
室内重归寂静。
苏晚晴跌坐在绣墩上,手指深深掐进柔软的锦垫里。
不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!
乔婉如今风光无限,连宫里都下了旨意褒奖,若再让她这么顺风顺水下去,自己岂不是永无出头之日?
王书吏那个废物指望不上,宋青山也靠不住了……
她必须再想办法。
忽然,苏晚晴灵光一闪,又一次想到了德妃娘娘。
德妃有孕,又养着八皇子,在宫中地位尊崇,岂是乔婉能比的?
苏晚晴越想越激动,立刻开始写信。
起初,措辞还算含蓄,只是以晚辈关心宫中娘娘凤体为引,但写着写着,心中那股嫉恨便抑制不住地流淌到笔尖。
字里行间都是对乔婉的编排。
“晚晴,你在房里吗?”
忽然,敲门声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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