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的,一时不敢开门。
“原……原来是江公子……”
“我哥哥出门去了,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宋青禾小声说着,不敢看江砚的脸,只盯着他腰间那块质地上乘的玉佩。
江砚闻言,并未露出任何不耐或轻视,反而十分理解地点了点头,温声道:“既如此,我在此等候片刻便是,还请宋姑娘不必拘礼,是我贸然来访,打扰了。”
宋青禾没想到他如此体贴,有些诧异,也有些犹豫,小声说:“外面风大,江公子若不嫌弃,不如进来院里等?只是院里也简陋得很。”
她说得毫无底气,脸颊微微泛红。
江砚却微笑着摇了摇头,语气真诚道:“无妨,此处甚好。宋姑娘身子弱,莫要在风口久站,还请回屋歇息。我在此等候宋兄即可。”
“哦哦。”
宋青禾听后,一张小脸更红了,却也没好意思真回屋去,只将门稍稍掩上些,偷偷打量着门外长身玉立的少年,心跳如擂鼓。
从前见过的男子,要么是巷子里粗声粗气的邻居,要么是药铺里神色淡漠的伙计,何曾见过这般……
这般清贵又温和的男子呢?
宋青禾按着怦怦直跳的心口,忍不住又偷偷抬眼去看。
少年安静等待的背影,与这破败的巷陌格格不入,却奇异地不让人觉得突兀,反而像一抹忽然照进灰暗角落的澄净月光。
“江公子,你用过午饭了吗?”
话一出口,宋青禾就后悔了,他们家这般光景,哪里能问出这种话,倒像是要留饭似的,更显窘迫。
江砚答道:“来之前用过了,谢宋姑娘关心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倒是宋姑娘,面色似有不足,近来天气转凉,还需多加保重。”
平平常常一句关心,听在宋青禾耳中,却让她的心跳更乱了,竟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了。
除了哥哥,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气色了。
宋青禾鼻子一酸,连忙低头掩饰,“谢谢江公子关心,我没事的。”
与此同时,宋青山可算不得好。
笔墨即将用尽,妹妹又要买药。
前些日子,宋青禾淋了场小雨,本就虚弱的身子又添了咳嗽,大夫开的方子里有两味药价格不菲。
宋青山咬牙将最后一点体己钱都换成了药,如今囊中空空如也,连明日的饭钱都成了问题。
更让他心绪难平的是,今日在书院,那位素来挑剔的夫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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