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能铸就真正英才。”
“反观周文轩、李惟清几位同窗,虽家世不显,但言谈有物,心志颇坚。”
“儿子觉得,日后相交,人品心性,远比门第虚名要紧。”
乔婉听了,心中感慨万千。
她的砚儿,真的不再是需要她时时呵护于羽翼下的孩童了,他已经逐渐形成了自己的处世之道。
“你能有此见识,娘便放心了。”
乔婉语气轻柔,带着无尽的慈爱。
无论何时,江砚都是她亏欠良多的小儿子啊。
“砚儿,记住你今日所言,须守住本心,明辨是非。外面的热闹与浮华,看看便罢,不必萦怀。”
“你的路,在圣贤书里,在实干中,在堂堂正正挣来的前程里。”
“儿子谨记娘教诲。”江砚郑重应下。
“不过……”
乔婉忽然想到了一事,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,“你对那位柳二小姐,可有什么看法?”
她并非要干涉儿子的心思,只是柳如珠之心,可谓人尽皆知了,她需得知道儿子的态度。
江砚闻言,声音冷了几分,“轻狂无状,心思不正。儿子与她从未有过半分交集,更无意与之有任何瓜葛。”
乔婉见他态度明确,心中稍安了,“你心中有数便好,但你年岁渐长,有些事,娘也得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的亲事,你可有什么想法?今日永宁公主……”
这话点到为止。
江砚耳根微热,但面对母亲,却并不想隐瞒,“娘,儿子如今只想专心科举,在仕途上有所建树,方能不负爹与娘的期望,亦能真正立身,至于亲事……”
永宁公主毕竟是公主,他虽为燕王世子,却姓江的。
其间差别,他还是清楚的。
江砚抬起眼,目光澄澈而坚定,“儿子相信缘分,也想凭自己的本事,挣一份前程,再论其他。”
乔婉听罢,眼中流露出欣慰与骄傲。
她的砚儿,志存高远,心性坚定,并未被公主的青睐冲昏了头脑。
“好,你有此志气,娘支持你。”
不过,功名要紧,身子也要顾好。
万事不急,徐徐图之。
二人正说着体己话,马车外却渐渐嘈杂起来了。
马车也随之缓缓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江砚警觉,掀开车帘一角向外望去。
只见前方吵吵嚷嚷,能看见好些宫中之人,正神色仓皇地拦住路人询问,个个都惊惧极了。
“……再找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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