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根本不信,只觉得他满口胡言,行事荒谬。
见她抿着唇,眼神冰冷而不语,显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赫连朔也不恼,目光扫过她有些青紫的手腕,和因为怒气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脸上的漫不经心淡去了几分。
乔婉察觉到他的目光,下意识想将手缩回袖中,却被他更快一步地再次捉住。
这次力道很轻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。
“放手!”乔婉试图抽回。
赫连朔没放,指尖轻轻拂过那圈淤青,皱了皱眉问:“疼吗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是我弄的,怎么与我无关了?”
赫连朔非但没放,反而用另一只手从自己怀中摸索了一下,掏出了一个白玉小药盒,盒盖上雕刻着繁复的西域花纹。
“我这人,最见不得女子受伤了。”
“用不着你假好心!”乔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挣扎得更厉害,“我的伤,自有太医料理!”
“太医?”
赫连朔嗤笑一声,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,阻止她的挣扎,另一只手已蘸取了少许药膏。
“王妃是打算惊动太医,然后告诉所有人,你这手腕上的伤,是跟一个西域来的登徒子拉扯所致?还是说……”
赫连朔微微倾身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带着一丝恶劣的威胁,“王妃更希望我再用点别的法子,让你安静下来,好让我把这药擦了?比如像刚才那样?”
乔婉浑身一僵,被他话语里露骨的暗示气到了,却也知道这男人行事不按常理,真可能做得出来。
眼下夜深人静,锦瑟院内并无旁人,若真闹起来……
乔婉死死咬住下唇,却不再奋力挣扎,只是将脸扭向一边,用全身来表达抗拒与厌恶。
赫连朔对她的服软很是满意,这才将注意力放回她的手腕上。
他蘸着药膏的指尖,极其轻缓地落在那圈青紫上。
药膏冰凉。
一开始只是轻轻涂抹,但很快,那动作就变了味。
他的指腹沿着淤痕的边缘,打着圈地揉按,力道不轻不重,恰好能将药力化开,却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。
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仔细。
乔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,每一次揉按都让她头皮微微发麻,想抽回手,却被他牢牢固定。
空气骤然升温了。
“王妃这身子骨,倒是比看上去还纤细,在侯府那些年,想必没少操心费力吧。”
乔婉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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