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第三,江砚乃我亲生,有稳婆和医案为证,你说他来历不明,却是空口污蔑。”
“第四,你我和离,乃圣上下旨,如今你心怀怨怼,可是对圣上不满?”
乔婉每说一句,江屹川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你强词夺理!”江屹川被驳得体无完肤,只能无力地嘶吼,“卖女之事是你诬陷,沁儿是自己跟人跑了!”
“……是吗?”
乔婉连连冷笑,像是早就知道了什么,就等着他入套了。
江屹川浑身发抖,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百姓们听得连连点头,看向江屹川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唾弃。
原来如此!
真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!
自己得脏病,先是败光家业,后是卖女求荣,还有脸来告贤名在外的燕王妃?呸!
王大人也听得心中大定,更是佩服乔婉的冷静与犀利,猛地一拍惊堂木,怒道:“大胆江屹川,分明是你自己行为不端,身染恶疾,败尽家业,卖女求荣,如今竟敢攀诬王妃?”
“你还散布谣言,扰乱世子科考,更以死胁迫官府,扰乱公堂,其心可诛!”
“来人啊!将此刁民拖下去,重打三十大板,以儆效尤!”
衙役们早就看这恶心人的东西不顺眼,闻言立刻将人拖下去了。
“乔婉,你这个毒妇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——”
“没天理了——”
江屹川被拖下去时,还在扯着嗓子嘶吼。
但很快,他就叫不出来了,只剩下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。
“啊……不要打了……”
“救命……”
乔婉面色无波,听着他的声音渐渐微弱。
三十板打完,江屹川已是奄奄一息,如同死狗一样被拖回来,扔在地上。
王大人嫌弃地挥挥手:“丢出去,别脏了本官的地方。”
于是,衙役又将江屹川拖出了衙门,扔在大街上。
百姓们纷纷避让,再无一人同情。
王大人堆起笑脸,起身对乔婉深深一揖,讨好道:“王妃受惊了,此等疯癫无状之徒,胡言乱语,下官已依法严惩。”
“王妃清誉,世子名声,绝不容此等小人玷污。”
“今日劳烦王妃走这一趟,下官实在是……”
“王大人依法办事,何错之有?”乔婉起身,也不与他为难,“今日之事,我也希望到此为止,相信王大人知道该如何处置后续。”
“是是是!下官明白!定会澄清事实,严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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