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那挑衅的举子面红耳赤,讪讪坐下,再不敢多言。
礼部侍郎抚掌大笑:“好诗,江世子才思敏捷,立意高远,更难得的是胸襟气度,不愧为本届解元。”
顺天府尹也连连点头。
江砚再次谦逊行礼,坦然落座。
这一番应对,不仅彰显才学,更展露了远超年龄的沉稳与格局,风头一时无两。
与江砚这边的风光无限相比,坐在中段席位上的宋青山,则有些焦头烂额了。
他虽衣着朴素,但清俊的相貌和举人身份,也引来了一些关注。
同桌一位热心肠的中年举人,笑着打探:“宋贤弟年纪轻轻便榜上有名,实乃可喜,不知家中可有婚配?若是没有,为兄倒是认识几位家世清白、贤淑端庄的姑娘。”
旁边另一人也凑趣:“是啊,宋贤弟一表人才,如今又有了功名,正是说亲的好时候。”
宋青山耳根微热,连忙摆手道:“多谢二位兄台美意,只是青山家境清寒,功名未固,目前一心只想潜心读书,以备春闱,暂无心婚嫁之事。”
语气温和,态度却坚决。
那两人见他如此,也不好再劝,转而说起其他。
宋青山松了口气,目光却又不自觉地飘向水榭对面,那片珠围翠绕的女宾席。
女宾席这边,因着江砚方才的精彩表现,气氛更为热烈。
乔婉无疑成了众位诰命夫人围拢的中心。
“王妃真是好福气,有世子这般出众的儿子,文武双全,品貌皆佳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 一位国公夫人笑着恭维。
“何止世子,王妃持家、经商,样样出色,这教子有方的本事,真该让大家都学学。”另一位侯夫人接口。
乔婉含笑应对:“诸位夫人过奖了,孩子自己肯用功,师傅们教导有方,我不过是从旁稍加督促罢了。”
她语气谦和,但那份为人母的骄傲与欣慰,却自然流露。
就时,一道酸溜溜的声音响起来了:“说起来,燕王妃昔日在镇北侯府时,也是这般辛劳教养子女吧?唉,可惜造化弄人。”
“我听闻,侯府那位二公子江澈,在牢里不甚被老鼠咬伤,染上了恶疾,怕是时日无多了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许多道目光隐晦地投向乔婉。这是在刻意提醒乔婉那不堪的过去,隐隐有戳人伤疤的意味。
乔婉尚未开口,素来与她交好的英国公夫人已沉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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