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四章被拆穿了
她还想再问，苏文衾端着一杯红酒过来了，笑着打断了他们。
“许工，刚才你打那么久电话，徐小姐都担心地找你了，该不会是星辰集团那边出什么事了吧？”
苏文衾晃着酒杯，眼神在徐慕婉和许宴之间来回扫：“我前几天听我爸提了一嘴，说星辰集团最近在谈个大合作，好像卡在资金上了，真的假的啊？”
她这话听着像随口一问，却精准地戳中了徐慕婉的疑心。
徐慕婉看向许宴，等着他回答。
许宴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，语气有点冷：“苏小姐对星辰集团的事儿，倒是挺上心。”
“就是觉得有意思呗。”
苏文衾笑得一脸无辜，“听说星辰集团的决策层特别神秘，连合作方都见不着核心人物。许工你在星辰待了这么久，见过他们的大股东吗？”
“我还挺好奇，能让林枫甘愿做副手的人，到底啥样。”
这话好像意有所指，又好像是闲话家常，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苏文衾这话一出，徐慕婉明显感觉许宴身子僵了一下。
他手指头在杯子上停住了，本来还算平静的眼神里，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，快得让人以为是眼花，可偏偏被一直盯着他的徐慕婉逮个正着。
“没见过。”
许宴声音比刚才低了点，还故意躲开徐慕婉的目光，看向窗外，“我就是个工程师，平时跟林枫打交道的也都是技术活儿，哪能接触到公司核心决策层的事。”
这话听着挺完美，可徐慕婉心里头的疑问反而更大了。
她想起去年冬天，许宴说在加班，视频时她瞄见他电脑屏幕上蹦出个文档标题，写着“星辰集团2023年度资金规划”，当时她问起来，许宴只说是“帮林枫整理的资料”；
还有这次来京都，他总带在身边的那个黑皮笔记本，好几次她想借来记点东西，许宴都慌慌张张收起来，说，“里面都是公司机密，不能外借”。
这些细节以前只觉得是许宴“工作认真”，可现在跟“大股东”、“决策层”这些词一联系，怎么琢磨都觉得不对劲。
“是吗？”
苏文衾像是没听出许宴在回避，反而笑嘻嘻地往前凑了凑，语气带着点夸张的好奇劲儿。
“可我听我爸助理说，上次星辰集团跟我们苏家谈合作，林枫开会时好几次说‘要跟我合伙人商量’，还说‘他拍板才算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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