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。许工你跟林枫那么熟，就没听他提过这个合伙人？”
许宴喉咙动了动，好像在想该怎么说：“可能是……投资方那边的人吧？星辰集团去年不是融了资嘛，没准是投资方派来管事儿的。”
“哦？”
苏文衾拖着长音，眼里的笑意更深了，“可我爸助理说，那个合伙人跟林枫是‘一起创业的老兄弟’，不是投资方的人哦。”
眼瞅着许宴快接不上话了，赵霆突然凑了过来，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吃完的三明治，一脸懵懂地插嘴。
“宴哥本来就能拍板啊，前几天海城那边打电话问要不要接智能工厂的项目，我听着意思是让宴哥定呢。”
这话一出，空气一下子安静了。
许宴猛地扭头瞪了赵霆一眼，眼神有点急：“别胡说，那是林枫信任我，让我先做技术评估，最后还是他定的。”
赵霆被他瞪得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可你当时明明说‘这项目风险太高，不接’……”
他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徐慕婉和苏文衾听得清清楚楚。
徐慕婉的心直往下沉。
她看着许宴绷紧的侧脸，看着他眼神里的躲闪，那些被忽略的细节一下子全串起来了。
许宴的工资从没跟她细算过，却总能轻松拿出钱帮她解决问题，他对星辰集团的业务比谁都熟，一些元老员工对他客客气气，甚至超过了林枫。
原来她一直以为的普通打工人，打从一开始就是假的。
“我有点不舒服，想先回去了。”徐慕婉突然站起身，声音有点打颤，但努力显得平静。
许宴立刻也跟着站起来，伸手想拉她：“慕婉，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徐慕婉轻轻推开他的手，避开他的目光，“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，你跟朱总他们接着聊吧。”
她没再看许宴，转身快步走向保龄球馆大门。
许宴想追上去，却被苏文衾拦住了：“许工，别急着走啊。徐小姐看上去心情不好，你现在追上去只会让她更生气。”
“让开。”许宴语气冰冷，眼神里全是火气。
他知道，苏文衾就是故意的，故意挑事儿，故意让徐慕婉发现他的谎言。
苏文衾却没动，许宴懒得跟她废话，一把推开她，快步追了出去。
……
保龄球馆门口，徐慕婉正站在路边等车，晚风吹起她的头发，露出泛红的眼角。
她掏出手机，手指在打车软件上划拉，可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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