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热,她最喜欢衣柜里那件白色中裙,裙摆落在膝盖上,肩带细又长,一弯腰半个领口都会暴露,尤其是跪在房里那块昂贵的手工地毯上时。
小腿并齐,她脚趾圆润泛着健康的红,双手像是最轻柔的羽毛,胡乱地蹭在宗衍身上。
白裙微透,灯光下薄如蝉翼,他一低眼,就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宗衍……”
梁韵仪不知何时走到了面前,正一声声叫着他,他闻声抬眸,“怎么了?”
“你手机响了,你没听见吗?”
记不清这是宗衍多少次魂不守舍了。
自己的男人目光和心思都不在自己身上,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没面子的。
可不管她怎么勾引,宗衍都不为所动,可见上了梁姿真的床,想下来便困难了。
“我去换衣服,你接电话吧。”梁韵仪弯腰,手摸了摸宗衍的脸,“等我啊。”
她进了试衣间宗衍才接起电话。
“二叔。”
这种事情宗泰不好出面,思来想去还是联系了宗衍,“你现在在哪里,姿真遇到点事,你去解决一下,比较要紧。”
宗衍语气淡淡,“在陪韵仪试衣服。”
“那就好,你去帮一下姿真,黎招听到贺家的老二打了姿真,还把她……你快去一趟。”
结婚起宗泰便很关心姿真。
他人好,友善和蔼。
宗衍并没当回事,可宗家没有一个人是真正有同情心的,他都跟姿真离了婚,宗泰还这么护着姿真,便有些不寻常了。
“二叔,我在陪韵仪,黎招不是在吗?他应该可以解决。”
“姿真到底曾经是你的妻子,你就真的这么不在意她的死活?”
他为什么要在意?
从尼娜口中听说了宗家其他几房人欺负姿真的事,宗衍不是没有想过补偿她,可连阳春面的做法她都不肯教给尼娜。
他又为什么要为一个已经不爱自己的女人费心?
“您也说了是曾经,现在在我身边的人是韵仪。”—
从前台查到了贺二的包间号,黎招寻上楼,在门外等待着宗泰的指令。
这件事宗泰没什么立场出面。
可要看着姿真受侮辱,等同于送她去死。
隔着一扇门,里面似乎有摔打声,黎招走近了窥听,听到男人的骂声。
衣物仿佛被撕碎,女人的哭泣声与嘶喊是在求救,可唤来的,只有包间里令人作呕的围观群众的起哄声。
黎招只是宗泰的心腹与机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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