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年来什么血腥的场面都见过,但这叫声还是让他眼波暗了暗。
又等了五分钟。
宗泰才来电,电话内容却是让他离开。
既然宗衍不管,他要是出手,便是超过了管辖范畴,最近正是宗家各部混乱的时候,谁也不敢赌。
黎招望向面前的门,“……三哥也不管吗?”
“他对姿真只有性没有爱,宗彻最近正得他父亲的提拔爱护,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为了女人去得罪任何人。”
宗衍的薄情,连黎招都诧异。
尽管里面再惨痛,他还是要转身离开,刚走出几步,背后那扇门突然打开。
里面有人跌跌撞撞冲出来,一声声喊着杀人了杀人了。
包间里差点得手的男人趴在地上,后脑勺被洋酒瓶击中,鲜血溢出,他昏厥在地,气息微弱,呈濒死状。
姿真蜷缩在角落,上身的外衣被撕毁,只剩几块破布挂在身上,白皙的肩头布满指印和抓痕。
她眸子恍惚又失焦,看向周围人时,一道道扭曲的重影冲击着大脑。
惊呼声此起彼伏响起时,蓝菲才惊惶地丢了手中还沾着血的酒瓶。
她额头冷汗滴滴掉落,眼神无措,看了看地上的男人,又望向姿真。
心里有道声音轰然炸开:“完了,她完了。”
“我杀人了,”蓝菲哭腔颤抖,“姿真,怎么办,我杀人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