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的姐姐,对吗?”
在小姨家遇到。
姿真否认了这一点,宗彻并不太确认。
提起姿真。
宗宝妮无言以对,“是……她是梁韵仪姐姐,但是因为三哥的缘故,两个人关系不怎么好,互相都不承认对方是自己的姐妹。”
“之前跟三哥结婚的,是她?”
“是。”
那年回到港城。
坐在车里没有进去参加家宴的便也是姿真了。
原本要帮姿真早点出来。
可不管宗宝妮怎么求,求父亲,求黎招,求哥哥,都没用,她没脸再去见姿真。
听宗彻提起姿真,不免疑惑,“你怎么会知道姿真姐?”
宗彻没有多言,更没有提起过去姿真去小姨家里求教的事情,“上次送六姨,所以见了一面。”
“姿真姐她……还好吗?”
连问这样简单的问题。
宗宝妮都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。
宗彻若有所思地点头,“挺好的,胃口好,心情好。”
心情好不好宗彻不知道,但他判断,如果心情不好,也不可能有胃口吃下那么多东西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宗宝妮苦笑低头,自责道:“我对不起姿真姐,但知道她过得好就放心了。”—
中午有医生与钟点工上门。
姿真重新换了耳朵的药,又吃了钟点工做好的饭菜。
等到晚上宗衍才回来。
本想说些什么,可他心情不佳,周身都是阴霾,神色阴恻恻的,眼皮沉压在眼眸上,看到姿真便快步上去,没有多言语,更没有给她开口的时间。
提着姿真的胳膊送进了卧房。
背着身踢上门,开门见山,单刀直入。
姿真早上便换上了新的衣物,昨天的染了血,又被扯坏,早就穿不了。
可这身干净的衣服没多久便又被宗衍扯烂。
他如同饥饿良久骤然出笼的野兽,又像是在山头上被猎人的枪伤了身体,急需食物来补充体力,他露出尖利的獠牙撕咬,吞噬属于姿真的血肉。
女人的身体与鲜血都是香甜的。
是兴奋剂。
其中又掺着姿真忽略不计的反抗与哭泣,她咸涩的泪水从唇角渗透进口腔中,在舌尖蔓延,是苦的。
宗衍不喜欢这个味道。
他分明记得之前姿真的亲吻是甜腻腻的,像是甜品店里劣质的奶油蛋糕,吃下一口,香精味浓烈,却又充满廉价的诱惑力。
可现在姿真却在他怀里哭。
分明出力的是他,给她亲吻的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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