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这不都是她想要的吗?
有什么好哭的。
宗衍一下比一下重,姿真撞到床头,额头磕红了一大片,脸颊被咬出充血的齿痕,她失去了做人的尊严,像一个仅供玩赏的娃娃,被撕碎、掏空。
没有任何商量可言。
宗衍又狠狠掐住姿真脸颊,她的身体在疼,在叫嚣,感受不到任何愉悦。
还要被迫睁开眼睛听从宗衍的命令,“张嘴。”
姿真眼睛被泪水模糊得发酸,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,空洞又虚无,麻木地张开了嘴巴,宗衍用食指压住舌头,撑开了姿真的唇。
拿起床头的一杯冰水灌进去。
姿真被呛得缺氧,吐湿了床单,宗衍掐住腰将她反过来,脸按在湿濡的位置摩擦,一下下,惩罚她的不敬业。
对女人。
宗衍有太多折磨的法子。
尤其是不忠贞的女人。
在外所受的气全部发泄在了姿真身上,一整晚,她被折腾得几乎散架,强撑着睁开眸时,宗衍站在床边抽烟,拿起一杯水浇在姿真脸上。
“起来,去洗干净。”
姿真口感舌燥,红肿的唇半张着要喝水,宗衍灌了口水含在嘴里,低头喂进去,好似只有这样,姿真才会像从前那样迫切地亲吻需要他。
水喝完了。
宗衍贴着姿真的唇,缓缓道:“现在,你还爱我吗?”
要了她半条命,磨碎了她的傲骨,让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,他又来问这样的话。
姿真想哭都发不出声音,半晌才呜咽了句,“到底……什么时候你才能放过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