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门心思将她当成豪门太太培养。
宗衍求娶。
轰动全港。
人人道他是痴情种。
婚礼前夕,新娘出逃,家姐代嫁。
那三年里,宗衍被辜负,被欺骗的仇恨都由姿真一人承受了。
宗宝妮边说边抹眼泪,“在宗家的时候,姿真姐什么都没有,又听不懂那些佣人说话,总是孤零零一个人,二姐过去也是去欺负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三哥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也敢去欺负姿真姐,她又不是个硬气,便由着那些人糟践她。”
宗宝妮便亲眼见过姿真小臂上一大片针孔扎出来的伤,青一片紫一片,又常常为了接济家里,变卖自己的首饰珠宝。
她可是宗太太。
活得还不如宗家养的一条狗。
“是这样吗?”
宗彻音色微凉,有着不易察觉的迟缓哽咽,“我以为三哥待梁小姐还算好的。”
毕竟那年家宴结束时。
他亲眼看到宗衍将姿真抵在车中疯狂亲吻。
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不食人间烟火,情感缺失的三哥做出那样不理智的举动,回想起来,完全像个……被欲望支配的野兽。
“好在哪里?”宗宝妮哭得眼睛干涩疼痛。
“黎招告诉我,有次三哥的情人当众泼了姿真姐咖啡,三哥都没有替姿真姐撑腰,后来姿真姐还要备上礼物去跟那个女人赔罪。”
那三年里,姿真受过的屈辱与委屈,是一本书都写不完的,当中的苦涩是宗宝妮这个外人听了都难过的。
肺在心口慢慢扩大又缩减。
宗彻嘴角噙着晦涩的弧度,鼓膜前仿佛钻进了一只小虫子,嗡嗡声直冲大脑,面容如旧的平淡沉静,“的确可怜,但这些都是三哥的家事,他这么做,想必有他的道理。”—
姿真昏迷不醒时是弃子。
一旦醒来,便必须抓住。
有顾婉禾不离不弃地陪伴,姿真总算在火灾后的第五天凌晨醒来,昏睡太久,身体机能退化。
睁开眼睛,姿真扶着床沿弯腰,一口窝在心口的淤血猛地吐出。
医生护士来忙到清晨才稳住状况。
顾婉禾一进去便扑在姿真身上哭,泪沾湿了她的病号服,姿真还太虚弱,医生诊断或许连记忆都会残缺。
她用扎着针的那只手拍在顾婉禾脊背上。
声音又干,又涩。
“抱歉,又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死我了?”
只差那么一点,姿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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