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事,我无话可说,可要是别的,我没做过,也不会承受,我坐了一年牢,还不够赔偿你的精神损失吗?”
让她日复一日抱着算计的心思去接近宗彻,她每进行一次,负罪感就加强一分。
“你不认识那个人?”
这是宗衍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了,“你要为他生孩子,为他荒废学业,被他抛弃后才答应过来跟我结婚,这些,你都不记得?”
“……你一定弄错了。”
别说忘记了。
姿真更是半点印象都没有,“这些事我从来没做过。”
“死到临头,还满嘴谎话。”
不想再从姿真这张嘴里听到半句谎话,宗衍命令式开口,“吃饭,你不是这些天跟阿彻一起吃得很香吗?怎么到我这里吃不下了?”
“我吃不下,我要回去。”
“坐下。”
姿真站起来就要走,宗衍抓住她的小臂砸在餐桌的玻璃台面上,餐盘跟着发出清脆撞击声。
他语气中有着耐人寻味的愠怒,“我是让你去毁了宗彻,不是让你假戏真做,这点你明白吗?”
“我没有,我只是不舒服。”
从出狱后。
姿真看他的眼神里就再没了情,变成了怯弱的,回避的,麻木承受他给的痛或是身体上的欲望。
宗衍将姿真紧紧固定在椅背上,指尖贴着她的皮肤在颤动,她手腕那条伤痕很深,那是痛苦的印记。
这份痛苦。
也是宗衍赐给她的。
这样一个人,她怎么可能还爱他。
“我只是让你来陪我吃顿饭,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等我一起吃晚饭吗?”
“宗衍,你要是心理扭曲精神不正常就去看医生,我已经听你的话入职了誉美又去接近宗彻。”
姿真受够了,她眼中消沉又寂静,仿佛预知到接下来的话会造成令自己无法招架的后果。
但哪怕同归于尽,也不要终日活在恐惧里。
“我也跟你解释过,你所说的霍巡我根本不认识,你凭着子虚乌有的事情就亲自出面算计,害我坐牢,我差点死在里面,可没关系,我活着出来了。”
姿真坚信活着就有希望。
可出来后,又要面对宗衍的逼迫与禾然的敌意,在火场里,在梁韵仪的拳打脚踢下,姿真都不曾失去过希望。
面对宗衍的阴晴不定,她是真的走投无路,如同溺入深海,连呼救都做不到了。
“不管我怎么对不起你,这一年我也受了惩罚,你现在这么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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