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到底是因为误会了我恨我,还是在怀疑自己得到的爱是假的所以恼羞成怒了?”
宗衍一动不动,额角的青筋却在皮肤下突跳着,手上几乎快要攥到姿真手腕骨裂。
“那我告诉你,都是假的,我根本没有爱过你,那些都是母亲逼我做的。”
姿真的每一个字,都是不留余地的,“你这种心理变态,个性偏激的人,根本没有人会爱你,你除了有一个尊贵的宗家长子的身份外,你还有什么?”
将这些说出来,姿真痛快多了。
就算死了,也要在宗衍心里埋下一根刺,让他在午夜梦回不得安宁。
姿真抬手指着门,“你出去问问季锐阿泽这些人,如果你不是宗家长子,他们还会忠心耿耿地跟着你吗?”
她嘴角是讥嘲的笑。
从前都是宗衍和他身边的人这样嘲笑自己,现在终于能以牙还牙了。
“我从前不信你害了自己的亲弟弟,可我现在信了,你就是个冷血动物,不懂爱,更没人爱,难怪你母亲宁愿自杀也不要你!”
脖颈被猛然掼住。
宗衍白皙如玉的面孔在姿真的语言攻势下出现了裂痕,平静破碎,精彩缤纷的神色倾泻。
他五指收拢,手背骨节几乎要戳出皮肉,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,杀死她。
杀死这个侮辱、算计、以爱为铒欺骗自己的女人。
她不该活着。
是他太仁慈,才给了她再次伤害自己的机会。
姿真被宗衍一手掼到地上,椅子被她踢翻,季锐听到动静开门,宗衍挥手将水杯砸过去。
“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