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任何一块染血的皮肤。
她手掌很小,指尖圆润又小巧。
宗衍记得最清楚。
特别在床上。
她用手推搡着,抓挠着,宗衍嫌烦了就会一手包住她两只手按在身前。
手与手相蹭,相缠,在灯光下交织成暧昧的影子,要比亲吻更加刺激血脉喷张。
眼下那只手轻搭在他的指间,另只手用消毒棉签擦掉了血。
她又给伤口擦药,唇间会不自觉地吹一吹,暖气渗进血里,像是容易上瘾的毒。
宗衍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放在姿真发顶。
这举动像是在抚摸家中听话的宠物。
姿真抬眸看着他,却不是善意撒娇的眼神,“放手,已经包扎好了。”
“你来之前,跟宗彻在一起?”
他嗅到了。
面的味道,宗彻的味道,这都是两人在一起过的证据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
自从摊牌后。
姿真像是不怕死,爽约了几次,要不是宗衍在顾婉禾身上下功夫,她或许还是不会来。
来了,竟然还敢顶嘴。
对不起他的人是她,她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话?
她跟周予一样,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。
宗衍眯着眸反问,好似下一秒就要发作,“我今天好像没有安排你同宗彻见面?”
“你让我去接近他,可他是活生生的人,总不可能每一步都按照你的安排来走。”
“欲擒故纵,懂不懂?”
“宗彻不是吃这一套的人。”
“你们关系很好?你很了解他?”
姿真将茶几上擦血的纸巾和棉签丢掉,背着身,长发半扎,露出饱满耳珠,她若有所思了片刻才挑衅道:“你也不见得有多了解自己这个弟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