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轻声关心着。
“不用。”
宗宝妮抿着唇,“黎招,彻哥受伤跟姿真姐有关吗?他们最近走得很近吗?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……这是宗彻自己的事情,我并不是很清楚,他是成年人,跟谁来往,都是他的自由。”
就算宗宝妮是领养。
可名义上还是宗彻的妹妹。
宗泰与宗老更没有血缘关系,他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兄妹,但只要宗泰一天是宗老认的义弟,宗宝妮一天宗泰的养女,这层兄妹关系就解除不掉。
宗宝妮更要妥善安置自己的感情。
“我知道……彻哥跟哪个女人来往都是他的自由,可是姿真姐不行,她是三哥的人。”
宗衍是怎样的心狠手辣,他对自己的东西绝不退让。
是他的。
权力或是女人。
他绝不退让半步。
这是宗衍的原则。
宗彻回来后不光招惹了他的女人,还企图夺走他手中的权势,一桩桩一件件,都是在将自己往死路上逼。
“三哥跟梁小姐离婚了,她不算是他的女人。”
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。
可昨晚护士在病房照顾宗彻。
宗宝妮推动轮椅离开病房,她记得姿真的房间,她乘电梯下楼去找,却在房门口看到宗衍按着姿真亲吻的那幕。
姿真双手都在挣扎推搡,手在他耳边抓开一道道伤口,他却像是不知疼似的,只顾撬开她的唇,与她共同呼吸同一片空气。
离了婚又怎么样。
宗衍想要一个人,从来不需要结婚证做保障。—
醒来后宗彻才脱离了危险。
好在腹部的伤口不深,没有伤到要害,他要卧床静养一个月才行。
看向床边正在调整输液速度的护士。
宗彻扯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,“请问我被送过来的时候,有没有一位姓梁的小姐同行?”
“梁小姐倒是没有。”护士想了想,“倒是有一位宗小姐和一位姓高的先生来过,宗小姐在这里陪了您一宿呢。”
可这些都是宗彻想要见的人。
他只关心姿真的平安。
向护士要来了手机想要打电话给姿真询问平安。
姿真没接电话。
正欲再打给宗衍。
病房门被敲响,宗衍带着平静笑容出现在房门口,“你醒了就好,我还一直担心你要是真的有事,我该怎么向父亲负荆请罪呢。”
“三哥。”
宗彻想要活动身体,可只要稍微一动,腹部的伤口便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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