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作痛,他扶着床沿,手背苍白,青筋毕露,“三哥,姿真呢?那天晚上她跟我在一起,她怎么样,我是不是没有保护好她?”
“她很好,没什么大事,你别担心。”
听到姿真没事。
宗彻便好似浑身的伤都不算什么了。
他释怀微笑,“她没事就好,那天冲上来的人太多,我……我没能力保护她。”
“多亏了你,才没让她受伤,你这是妄自菲薄了。”
“那她人呢?”
“受了惊吓,也在医院。”
他还真是担心梁姿真。
可再担心有什么用。
因为心理创伤忽然打开的回忆复苏,姿真如今心中,满是曾经被辜负的痛楚,早就想不起来宗彻的好,甚至连他都不放在眼里了。
听到姿真在医院。
宗彻连忙要起身,“她为什么也在医院,我要去看她。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宗衍扶住他,制止住他下床的动作,让他好好躺着,“没受什么外伤,只是因为惊吓情绪有些不稳定罢了。”
现在最要紧的可不是梁姿真。
而是那晚的事情,真正的幕后主使。
宗衍来这里,便是要跟宗彻聊这件事的,“那晚的人抓到了几个,他们交代了背后指使他们的人,我是想要问问你,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我……”
宗彻向来是心软的。
哪怕对方想要他的命,他也不会以牙还牙。
“当晚受伤最严重的人是你,父亲的意思是都听你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宗彻支支吾吾说不出来,“三哥,你知道我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,该怎么处理我更不清楚,你有经验,我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