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,破坏这里的‘平衡’。”
“所以,他们给了我一种特制的迷药,让我找机会对你们下手,然后把你们丢进白虎村的范围。”
“他们说,这个村子是个天然的牢笼,能困死你们……”
白守正的呼吸猛地一滞,似乎想起了什么更可怕的事情,瞳孔骤然紧缩。
“也能……测试你们。”
“测试?”
陆时衍的眼眸微微眯起,一缕极度危险的寒光,一闪而逝。
“对……测试!”白守正抖得筛糠一般,“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说,你们身上有……有‘很有趣的东西’,值得观察!”
“他们的据点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”白守正几乎要哭出来,“他们从不告诉我来历,每次都是他们主动联系我!我只记得……为首那个男人,他的袖口,有一个银色的徽章。”
“像是一截……一截扭曲的树根。”
银色的,扭曲的树根。
净化者。
陆时衍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滩烂泥,眼中最后一点耐心也消失殆尽。
“我想知道的,已经知道了。”
白守正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中迸发出对死亡的最后一丝渴望。
“你答应过……给我一个痛快!”
陆时衍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没有一丝人类温度的弧度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他平静地转过身,迈开长腿,头也不回地朝柴房外走去。
他的声音,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,从门缝里幽幽飘了回来。
“你的‘盟友’,或许很快就会回来清理痕迹。”
“毕竟,你是唯一见过他们真面目的活口。”
“而这里的村民,我想,他们有很多关于‘祭品’的问题,想亲自问问你。”
“好好享受吧。”
“白虎村的……‘神’。”
“不——!”
身后传来白守正绝望到灵魂撕裂的嘶吼。
陆时衍只是抬手,轻轻带上了那扇沉重的木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轻响,将所有的疯狂与哀嚎,都彻底隔绝在了那片无尽的黑暗与腐朽之中。
村口。
萧寒和靳冬冬正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苏晚安静地靠在越野车门上,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,肩上的红豆则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陆时衍回来了。
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,但苏晚却敏锐地感觉到,他周身那股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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