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的气压,比踏入柴房前,更低沉,更冰冷。
“老大,怎么样?那老东西招了没?”萧寒一个箭步迎了上去。
陆时衍没有隐瞒,将从白守正口中榨出的信息,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净化者?”
“扭曲的树根?”
萧寒一拳砸在车身上,怒骂道:“妈的!什么藏头露尾的狗屁组织!把老子当猴耍!有本事真刀真枪地干一场!”
靳冬冬的脸色,则唰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他想得更深,也更远。
“不……不对……”
“陆哥,寒哥,你们想过没有……”
“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们两个都放倒,这意味着什么?”
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惧,仿佛已经看到了某种横跨天地的无形巨网的轮廓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他们的目的仅仅是杀掉我们,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。”
靳冬冬的呼吸变得急促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杀人对他们而言,或许太过简单。”
“简单到……不屑于去做。”
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,第一次浮现出近乎崩溃的恐惧。
“他们不是在猎杀!”
“他们是在观察!”
“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是他们的实验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