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帐篷,让给苏小姐休息。”
“啊?”李锐愣住了,“队长,那不是你的帐篷吗?”
“执行命令。”
“是!”
李锐敬了个礼,然后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,看了一眼苏晚,跑着去传达命令了。
苏晚:“……”
她其实想说,她没那么娇气,随便找个地方窝一晚就行了。
但看着陆时衍那张“我只是在公事公办,你别多想”的冰块脸,她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算了,有舒服的帐篷睡,总比在外面吹冷风强。
……
车队重新上路。
这一次,苏晚和晏少游的待遇,堪称天壤之别。
他们没再去挤那颠簸还带着汗味的卡车后车厢,而是被安排进了陆时衍的指挥越野车。
车里很宽敞,也很安静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,属于陆时衍的冷冽气息。
他坐在副驾驶座,闭着眼睛,侧脸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硬朗。苏晚知道,他根本没睡着,那紧绷的下颌线出卖了他。
苏晚和晏少游坐在后排,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。
晏少游几次看向苏晚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。他知道她心里不好受,也知道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。
车内的气氛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苏晚感觉自己像是被关在一个密封的盒子里,而盒子里唯一的空气,都带着那个男人的味道,让她坐立难安。她甚至觉得,还不如回去坐大卡车,至少那里人多,热闹。
车子平稳行驶了不到一个小时,头车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报告队长!前方路段塌方!路没了,过不去!”对讲机里传来侦察兵急促的报告声。